「你認識我?」蘇微雨反倒好奇了。
「我去你家店裡買過草藥,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你是來買古董還是?」
「大哥,我想打聽一個事。」蘇微雨彬彬有禮的看著老闆說道。
顧玉河一笑,眼角微微上揚,「你到我這打聽什麼?」
「您最近是否收了一個小香爐?」
顧玉河眉頭微憷,然後不解的看向蘇微雨,「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又是那個賣香爐的親戚?
「我是她朋友,不瞞您說,我去她家見過,當時也是一眼就喜歡了,只是朋友並未說賣,我也沒好張口講。」
「是朋友,」顧玉河眼皮一耷,慢悠悠的說道,「姑娘,這都已經賣給我了,你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了,再說,你是有什麼想法嗎?」
「我就是想問大哥……您那個香爐子賣嗎?」
蘇微雨喜歡收古董,她在帝都別墅裡開闢了一個房間,專門放她收來的古董。
只是這古董也講究緣分,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你想買?」顧玉河來了興致,索性就問了一句。
這古董賣誰都是賣,如果開價合適,他賣了也是一樣的。
「您開個價。」蘇微雨問道。
「我剛收的,本來是一對,現在只有一個,不過,品相很好,無瑕疵,真正的宣德爐,如果你喜歡,五萬拿走。」
五萬對於鎮上的居民來說,可以用天價來形容了。
顧玉河想這姑娘應該是出不起這個價格的。
蘇微雨覺得這個價格在當時來說,確實算是貴了,只是她記得前世一個爐子拍賣到了五百多萬一個。
所以,現在不管多少,她都要買下來。
「我買了,您看是交定金還是?」
既然他賣,那蘇微雨也不想出什麼差錯,只有買到自己手裡,才算是她的。
顧玉河本就是隨便一說,想把她嚇走,因為她覺得這小丫頭應該買不起,不就是開一個草藥行嗎?還能有多少錢?
只是這女孩竟然連價都沒還,當場拍板了。
他一個男人都沒有這女孩的魄力,女孩的眼光也是很毒啊。
正商談中,夥計來喊顧玉河接電話,說是帝都來的。
顧玉河知道是誰了,讓蘇微雨稍等片刻,他去去就回來。
顧玉河到了後院接通了電話,「爸,您有事?」
「玉河,你昨天不是說收了一個爐子嗎?是真品嗎?」顧松田在帝都的家裡給他兒子打電話。
「是,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確實是宣德爐,剛才來了一個主顧看了要買。」
「你多少錢賣?」
「五萬,我覺得這個價可以了,就算是拿到帝都,估計出手也就這個價吧。」顧玉河說完,還朝前院看了眼。
「先不賣,你拿到帝都來,我自有安排。」顧松田神情嚴肅的說道。
「爸,五萬您都不賣,拿到帝都能賣多少錢啊?」顧玉河覺得碰到一個主顧不容易,他還特別想把這單生意做成,來證明自己不是不能幹,只是沒遇到能買的起的人。
「你就聽我的,你找個時間回來,把爐子給我帶來就行了。」隨後,顧松田將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