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不吱聲了。
「誰打的你?」老闆夾著皮包,皮膚黝黑,即便瞪著眼睛,這猛然看過去,就以為他是閉著眼睛呢。
「餘卉!」瘦猴子指著餘卉說道。
餘卉在村裡的潑辣性子可是讓年輕的後生也對她退避三舍的。
因為那些人嘴裡根本就沒一句實話,都是想佔她便宜。
所以,餘卉也不需要給他們好臉色。
這幾年在村裡,誰不知道她餘卉的性子烈。
所以,背後該說是說,可當面沒有敢跟她刺毛的,也都怕她。
她不想跟人鬧矛盾,所以性子已經在收斂了。
如果今天不是瘦猴子欺人太甚,她也不會動手。
「她打你的?」老闆打量了餘卉半天。
怎麼也不信,看著外挺柔弱的女孩,竟然敢下手。
老闆隨後又問在場的工友,他也是不信,他這外甥在工地一直都是橫著走。
沒人敢欺負。
讓一個女人打了。
他這臉上也沒光。
「你也是廢物,竟然讓一個女人給打了。」不過,他很聰明,沒問瘦猴人家一個女的為什麼打他。
因為老闆知道自己這外甥啥樣,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再說,他也把工友打傷了,兩人傷的都不輕。
餘卉將瘦猴說下流話,惹怒郭尚武的事情都說了。
反正她也不怕人笑話她。
她要是不說清楚,那工地老闆就得把她送進去。
進去也不能光她一個人,要捎帶著讓瘦猴子也得蹲兩天。
最後,老闆跟餘卉想的一樣,他要是把餘卉送進去,那他侄子也脫不了干係。
最後兩人私下解決了。
醫藥費都不用賠了,只是工地他們也不能幹了,兩人都被辭退了。
說辭就辭了,尤其像他們這種打零工的,人家老闆一句話,讓你幹你就幹,不讓你幹,你就得麻溜走人
只是餘卉去跟老闆講工錢沒給。
老闆呲著牙說:「你還好意思管我要工錢,沒給你送進去,都不錯了,趕緊走,要不然,我改主意了,誰也別想走!」
「我的可以不給,那郭大哥的總要給吧?」
「他給我侄子打了,還要工錢,難道你們是沒聽懂我的意思嗎?再不知道好歹,你們兩個都進去吃窩窩頭吧。」
老闆連哄帶嚇的,說完後,就讓工頭把兩人攆了出去。
餘卉只能吃了一個啞巴虧,和郭尚武離開了工地。
餘卉白乾了五天。
最可氣的是郭尚武這個月已經幹了十多天了,工錢也沒給。
餘卉氣不過,都走出來了,還想回去找老闆理論,最後被郭尚武拉住了。
「餘卉,你別去了,人家是老闆,胳膊擰不過大腿,咱們怎麼鬧也是白搭。」
餘卉眼眶泛紅,「郭大哥,是我連累了你……」
「別說這話,我其實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仗著他舅是老闆,總欺負我們這些幹活的,今天也算是給他點教訓,看他下回還敢不敢再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