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英俊的樣貌和不凡的氣度,整個院子,他就是焦點。
似乎連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黯然失色了。
「是啊,」賈大嬸也看向那個年輕的小夥子,「他被村裡人傳的神乎其神,有人說他是大名鼎鼎的電影明星,我跟翠英說了,她還不信,而後到了這一看,竟然說比電影明星還英俊。」
「不過,我聽我爺爺說……說鎮長都是他找來的。」賈雪丹的聲音更小了,只她們兩個人能聽見。
賈大嬸一聽,不由得都要豎起大拇指了。
在村民的印象中,鎮長可不是一般人,能搬得動鎮長和鄉長的人。
可想而知有多厲害了。
此時,院子裡的桂花樹已經開花,一陣微風吹來,香氣飄滿小院。
這月色,還有身邊的人兒都讓沈逸寒心裡湧出從未有過的莫名的激動。
他覺得這種感覺與他在帝都的任何一個酒宴,晚宴都不一樣。
在這裡他並不是老闆,他在賈窪村人的眼裡只是一個普通人。
他享受這普通的感覺,他沒有束縛,沒有壓力,人與人之間沒有隔閡。
從前因為母親去世,他曾經得過失語症。
幾乎與世界隔絕。
後來病好了,但是直到很多年之後,他依然還是無法做到像今天這樣縱情開懷大笑。
所以,他覺得也是與蘇微雨在一起,他才能如此的開心,做回真正的自己。
褚志龍感覺背部一陣疼通襲來。
被打了一悶棍,只是他並未當回事。
這一棍子應該不會傷到筋骨。
但是已經快四十的褚志龍,自然不是當年的年輕小夥子了。
只是喝過酒之後,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他便提前進屋休息了。
賈正林隨後也跟著進去了。
趁著大家都看戲,賈正林猶豫再三,還是將憋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褚兄弟,大哥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能不能講……
「大哥,你有啥事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惜。」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可否收犬子為徒啊?」
「收徒?」褚志龍一看賈正林不像是開玩笑,他倒不好意思了,「大哥,我哪能當師傅呢,我這點功夫……」
「兄弟,你可別謙虛了,我家栓子要是學到你的三分之一,那我都知足了,只是不知道兄弟願不願意收我這兒子當徒弟呢?」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褚志龍第一次見賈栓子,就覺得這小子挺忠厚的。
即便自己嚇的不行,還敢跟這夥人吆喝兩嗓子。
下午他被賈老大打,他跑過去用身體護著他,可是豁出命了。
就衝這,就看出這孩子是個好樣的,不是孬種。
「如果栓子要是願意,我沒意見……」
「那太好了!」賈正林一聽樂的,急忙去喊在院子裡聽戲的賈栓子。
賈栓子進屋後,一聽說這事,樂的喜不自禁,「叔,您真的收我為徒?」
其實他心裡也琢磨過,褚志龍武功高強,人又講義氣。
這要是拜此人為師傅,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