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呢?
「這是誤會吧?我沒聽說有人堵山不讓進啊?這都是村裡的人造謠吧?」
「造謠!賈春章,我看你當這個村長是當到頭了吧?」只見從人群中走來一個提著黑色皮包的男人。
賈春章一看嚇的結巴了,「鎮長……您咋來了呢?」
誰也沒有想到,虎崗鎮的鎮長也來了,陪著鎮長來的是鄉長。
自己管轄的村子出了事,驚動了上面,鄉長哪敢不來?
鎮上都親自出面了,賈春章才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事情想像以前那樣輕鬆的過去,那是不可能了。
警察將賈家五兄弟和一幫打手都帶走了。
警車呼嘯著駛離村莊。
鎮長也離開了。
鄉長因為有事情要處理,他就留在了賈窪村。
賈村長急忙吩咐會計安排晚飯,並且讓村裡有名的燒飯師傅到他家去做飯。
只是鄉長並未去村長家裡吃飯,而是直接到了村部。
並且臨時召開了村部委員會。
鄉長一臉怒氣當著委員們的面就開始教訓賈春章。
並且拍著桌子指著賈春章的鼻子罵他,「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包庇你賈家人,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你膽子是不小,竟然敢跟老百姓做對?」
賈春章額頭上的汗,嘩嘩往下流,臉色煞白。
鄉長的話他心知肚明,賈順金帶一夥人去賈正林家之前,就已經通知他了。
讓他不要管。
所以即便這些人打的不可開交,他全當不知道。
都是本家人,他自然是明裡,暗裡都向著賈家人。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當這麼多年的村長也離不開這幾個侄子的照應。
有什麼事情一吩咐,只要侄子帶著人出面,不好處理的事情也好處理了。
所以,這幾兄弟雖然都不著調,但他知道這幾個侄子其實對他工作上也有不可估量的好處的。
繼而這些年來,才睜一隻閉一眼。
可是眼前一幕,似乎讓他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賈春章額上冷汗直流。
感覺到心慌了。
鄉長的怒氣一時半會都消不掉,那是因為在車上就被鎮長教訓了一頓。
經過調查得知賈家五兄弟仗著賈春章的勢力在村裡為非作歹,橫行霸道多年。
巧取豪奪民脂民膏。
而賈春章作為一村之長不為當地村民做主,縱容賈家五兄弟在村裡胡作非為。
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而這鎮里正在嚴厲打擊黑惡勢力,這有人就敢往槍口上撞。
鄉長嚴厲批評了賈春章,而且在會上就通報了鄉里的決定。
決定撤銷賈春章的村長一職,暫時有大隊長代替。
並且鄉里決定通過村民大會選舉新一任村長。
賈窪村幾十年來,可第一次聽說村民有權利選村長。
這個好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賈窪村。
賈家五兄弟被抓走了,這夥惡霸得到懲罰。
估計就是再出來,也沒人敢給他們撐腰了。
家裡放著的草藥也讓賈正林拉回去了。
村裡的「豆腐西施」賈雪丹推著車子賣豆腐,路過賈正林家,就看到村民將他家大門堵的嚴嚴實實的。
都在翹首期盼的朝著裡面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