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通知賈正林拿錢贖貨,你說,你咋被人給打了呢?」
賈三在村裡橫行慣了,還真沒遇到敢跟他叫板的。
這是第一次吃癟,難怪賈順金也覺得不可置信。
「還不是那賈正林不願意?還說咱們是強盜,又找一個外地人來,也不知道什麼來路,功夫竟然還在我之上呢!」
賈順金聽賈三說完,眸色聚齊一股陰森之氣,頓時讓他那張刀疤臉更加可怖了。
「大哥,」賈順銀說道,「這賈正林別看文質彬彬的,其實骨子裡可是難啃的硬骨頭,你說,村裡其他草藥商多少都會看在你的面子上,逢年過節的給咱們些錢的,就他一分錢不給!這不是沒把大哥放在眼裡嗎?」
「就是,這帶去的人也給打了,錢又不給,我看賈正林這人精明著呢,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其他人在跟著他學,那我們可就不好控制了?」賈順鐵也附和著說道。
賈順金一直抽菸,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說。
他心裡當然也是有譜子的。
如今村裡的幾家草藥商跟賈家的關係都很好。
說白了,自然是求著他們保護而已。
他們收錢辦事,兩方自然也就相安無事。
唯獨這賈正林,每次都要上門討要,根本就不上道。
對付這號人,也不用啥策略。
膽子小,一嚇唬就老實了。
只是賈三回來說竟然還有人給他撐腰。
便覺得這事情似乎不那麼簡單了。
只是沒到那一步,還不想動粗。
這一村都姓賈,多少都沾親帶故的。
他家與賈正林家都是父輩交下的情。
只是賈老大的父親已經死了好幾年了,老母親又不管事。
這賈家就是賈順金說了算。
他也就不念那些了。
這冷不丁的就跑來一個外村人,還給他弟打了。
這不是給他上眼藥嗎?
賈順金暗自咬牙,賈正林!你那批貨別想要回去了。
不拿五千塊錢,別想拿走!
一直陰沉著臉的賈老大將菸頭一扔,「走,多帶幾個人,今天就把賈正林給我收拾老實了!」
賈順金一句話,賈家四兄弟帶著手下十多號人,拿著鐵鍬,鋤頭,棍子呼啦啦的一幫人就趕去賈正林家。
這一路上,村民一看這些人都拿著傢伙事,就知道又上誰家打去了。
不敢靠前,嚇的都繞道走。
有膽子大的悄悄跟一路,一看是往賈正林家去了,都知道賈正林要出事了。
賈正林讓蘇微雨和褚志龍走了之後,他就安排家裡人躲出去。
讓自己老婆子帶著兒媳婦和孫子先去到兒媳婦孃家躲躲。
讓賈栓子也跟著走,可是賈栓子跟賈正林推搡了半天,就是不走。
「爸,我不走!」
「栓子,」賈正林一著急怒吼道,「快走,一會再不走,咱倆誰也走不了。」
「那我也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這啊?」
「你受傷了,趕緊去醫院,我一會去找村長,他們在橫,村長不能不管……」
「村長跟他們都是穿一條褲子的,你去不是白費嗎?」栓子手裡提著棍子,他是打定主意要跟賈正林一起對付那夥人。
「是在不行就給錢……」
「爸,你知道他們要多少錢嗎?賈飛家上次過年給了一千,那還嫌棄少呢。」
賣草藥也就是走量,薄利多銷。
一斤草藥除去成本也就賺一兩毛錢。
這一千元錢那可是要賣好幾千斤草藥才能賺回來。
再說這都是辛苦錢。
想想都替他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