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蘇微雨怎麼說,一張撲克牌臉的保鏢,只知道往外轟她。
沒辦法,她在外面轉了一圈,都無法進去,最後也只能回去了。
但是她一天看不到沈逸寒,心裡一天都放不下。
隔天,蘇微雨又去了。
只是這次,她換了一件衣服,戴了一頂帽子,以為可以混過保鏢的盤查。
哪知道,在樓層的大門口她就被攔住了。
門鎖著,想進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蘇微雨拍著玻璃,求保鏢把門開啟。
可是保鏢在裡面目不斜視的紋絲不動,根本就不理她。
「這是醫院,誰在這吵啊?」這當,一個穿著一身藍色裙子的女人,傲慢的走到玻璃門口站定。
「夫人,她要見少爺,老爺有命令,不讓她進來,她每天都來,非要見少爺……」
「你是……蘇微雨?」羅鈺琳饒有興致的看著門口站著的女孩,看她穿的很樸素,可是長的倒是真好看,怪不得沈逸寒會為了救她命都不要了。
「阿姨,」蘇微雨聽到保鏢叫她夫人,那就是沈道儒的妻子了,「我是逸寒的朋友,能讓我進去看看嗎?我很擔心他,他現在怎麼樣了?」
羅鈺琳一下就變了臉,「你還有臉來看他,要不是跟你去北寧,少爺能變成這樣嗎?」
「我知道,這一切都怨我,我對不起逸寒,你們罵我都可以,只是你們讓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不行!他還在昏迷呢,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來,肋骨都壓斷幾根了,他這是撿了一條命回來,你就別害他了,趕緊離開,別在這吵了。保鏢,把她轟走!」
羅鈺琳進去後,保鏢順勢就出來了,「小姐,請出去!」
保鏢推推搡搡的,蘇微雨還想掙脫一下,看能不能混進去呢。
可是從裡面又出來兩個保鏢,站在門口,就像門神一樣,往那一杵。
喊了半天,掙扎了半天,都徒勞無果,蘇微雨心不甘情不願的從醫院出來了。
天下起了雨,一開始還是小雨,她也沒拿傘,也沒有叫計程車,就這樣一路想著事情走到了公交站點。
回到學校後,她就病了,發燒到四十度,一連病了好幾天。
等到她好點,她又想去醫院看看沈逸寒。
每次還是一樣的結果。
經過這幾次一鬧,蘇微雨冷靜下來了。
既然不讓她見,她就想別的辦法。
蘇微雨想到了陸北辰。
陸北辰一聽說沈逸寒的事後,也是很吃驚的。
畢竟,他們在大灣村那麼多年,一起勞動,一起下河摸魚,一起挖草藥,他們早已經是好朋友了。
陸北辰答應蘇微雨,他去看看沈逸寒。
轉而他們坐車又去了帝都第一人民醫院。
到了樓梯口,倆人分別,陸北辰看著消瘦的蘇微雨,曾經活潑可愛的女孩,如今愁眉不展。
他的心似乎又泛起了一層漣漪。
而後他急忙收回思緒,安撫蘇微雨,「放心吧,沈逸寒有那麼好的醫生給他治療,他會沒事的。」
看著陸北辰進去了,蘇微雨一顆心就開始吊著。
她在醫院的涼亭裡等著陸北辰。
她不時的看手錶,每等一秒鐘,仿若都在重重的敲擊著她急切的心靈。
蘇微雨不知道陸北辰能不能順利的看到沈逸寒。
以沈道儒的行事風格,不熟悉的人想見沈逸寒,是絕對辦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