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之間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可我不明白的是,都這麼多年,為何張耀升還忘不了你?還給你女兒匯款供她上大學。」
「耀升,這女人瘋了,我不想聽她胡說!」而後萬春麗掙脫開張耀升的手朝著門口走去。
柳玉蘭一個眼神,外面的黑衣人往前一站,走到門口的萬春麗猛然間站住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難道還要非法拘禁嗎?」
「萬春麗,這是你的地盤,又不是我家,怎麼能叫非法拘禁呢?我只是想跟老朋友聊天而已,別緊張,我的故事還沒講完呢,或許你什麼都知道,可是耀升不知道呢!」
「哼!」張耀升扶著已經呆如木雞的萬春麗坐到椅子上,「春麗,別怕她,有我在,就算是她說出大天來,我也要跟她離婚!」
安撫好萬春麗,張耀升轉而冷冷的看著柳玉蘭,「春麗跟夏遠海的事情我都知道,你當著大家的面再說一遍,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我保證你張耀升聽了以後會大吃一驚,既然你都想好了要跟我離婚,要跟這女人走,看在夫妻二十年的份上,我只想跟你們說說話,聊聊過去,難道這個機會都不給我嗎?」
「春麗,你不舒服嗎?」張耀升感覺到萬春麗的身體在顫抖。
「沒事,我……很好。」
柳玉蘭直勾勾的看著張耀升,看的張耀升感覺額頭出汗了,繼而寬慰自己道:「好,我讓你說,我就看你還能說出什麼花來?」張耀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坐在了萬春麗旁邊,並且用關切的目光看著萬春麗。
倆人的目光有些曖昧,柳玉蘭只感覺心一陣揪疼,她的手緊緊的握著,指甲嵌入手心裡,她絲毫未感覺到疼。
她心裡告誡自己不要衝動。
這麼多年的隱忍,是時候找這對狗男女算賬了。
「你順利和耀升分手,而後轉而跟夏遠海結婚,只是你和夏遠海的婚姻也並沒有多牢固,就在夏露五歲那年,你跟耀升見面,被夏遠海發現了,而後你們經常吵架。」
「在後來,夏遠海就跟別的女人走了,拋下你們孤兒寡母的,至今你都不知道夏遠海在哪吧?」
「他死了,這男人就不叫男人,我寧願相信他死在外面了!」
萬春麗說起夏遠海,她滿腹的恨意無處發洩。
當年跟了他,以為自己遇到了良人,哪知他根本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打她不說,還跟外面的女人搞曖昧。
她一氣之下去找了張耀升,並且和他哭訴衷腸。
卻被夏遠海跟蹤後發現了她和張耀升偷偷幽會。
自那次,夏遠海將她打的三天爬不起來床,她對夏遠海僅存的那一點愛意,也都煙消雲散了。
後來夏遠海走了,聽說是跟著他單位的一個職員一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