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寒看向羅鈺琳,而羅鈺琳扭頭看電視了。
這女人,就會在沈道儒面前裝。
「庭軒說你跟一個女孩吃飯?」
「是一個朋友。」羅鈺琳在這,沈逸寒不想談這事。
沈道儒看了眼身邊的羅鈺琳,「你去睡覺,我跟逸寒說點事。」
「怎麼?」羅鈺琳撇撇嘴,「道儒,你們爺倆說話,還揹著我,有什麼我不能聽的嗎?」
羅鈺琳知道沈逸寒在沈道儒心裡的位置,那是誰也撼動不了的。
只要沈逸寒回來,沈道儒總會跟他兒子在書房裡,不知道說什麼,一談一上午。
「你看你說的,能有啥不讓你聽的,我不是看你累了嗎,我們也不用你陪著,去休息吧。」
「那好,我還真有些累了,你們爺倆聊吧。」羅鈺琳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表示自己是困了才走的,不是被沈道儒攆走的。
「逸寒,明天……我們一起去吧。」父子倆沉默了一會,沈道儒才開口。
沈逸寒看了眼沈道儒,「我想一個人去。」
明天是他生母的忌日,這麼多年來,不論在哪裡,他都會回來。
會在那天,給母親獻上一束她生前最喜歡的百合。
「我知道你還怨恨我,可是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難道還不能放下嗎?」
「我不想談這事。」沈逸寒一臉冷漠。
「好,我們不談,你一個人去就一個人去。對了,那個女孩是哪裡的,庭軒說長的很漂亮呢。」
沈道儒急忙改了話題,就是想跟兒子多聊一會。
沈逸寒雙手交叉道:「就是在大灣村認識的那個女孩。」
「哦,她是考上大學了吧?」
「是,在帝都中醫藥大學,已經上大二了。」
「她還救過你的命?」
「是,」沈逸寒臉上不再那麼嚴肅了,「要不是她,我可能就死了。」
「那是,這是一定要感謝她的,只是你當初在大灣村受傷的事,也沒給我打個電話。」
「怕你擔心,就沒讓他們說。」沈逸寒解釋。
「可你知道嗎?我後來知道時,可是嚇壞了,這要是出什麼事情,我還怎麼活啊?」
沈逸寒沒有想到,沈道儒說這些,他只是淡淡一笑。
「我也很後悔,當初你走時,我還跟你吵了一架,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以後到地下去見你媽,該怎麼交代呢?」
沈逸寒心想,吵架還不是因為他不接受羅鈺琳?他那時候也是脾氣大,處處跟羅鈺琳作對,羅鈺琳跟沈道儒告狀,而後沈道儒就打了他一個耳光。
「不提這個,這事情都過去了,你如今回來了,爸爸心也徹底放下了。」
沈道儒回想起了十年前,沈逸寒十六歲被送到大灣村鍛鍊的事情。
第二年,他曾經說過讓沈逸寒回到帝都,可是這小子竟然拒絕了,說要自己好好在鄉下鍛鍊,不願意回來。
就是回來也要靠自己的本事回到城裡。
沈道儒就想戳戳沈逸寒的銳氣,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