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才知道,說昨晚上不知道誰把地裡的玉米棒子都霍霍了。
杜少傑一下就想起昨晚看到的人影了,他就跟隊長金大全說了。
「你看見了?」金大全正在調查這事情呢。
「我親眼看到的,只是那影子一閃,進了田裡,我想去追,他已經跑了。」
「我還以為是熊呢。」杜少傑又補充說道。
金大全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不是動物糟踐的,是人乾的,你看那玉米葉子都剝下來了,動物不會剝那麼幹淨的。」說著,金大全還撿起玉米葉子給杜少傑看,「好幾層呢,你看最裡面這層不用手是剝不開的。」
「也不知道是誰幹的,把這地整的。」金大全看著都心疼。
不過他說一定要查出是誰,查到這個人一定要送到公安去,好好治治他。
幹完上午的活,社員們都回家吃飯了。
知青們也都回家了,邵青陽讓沈逸寒到隔壁村裡去買磚頭。
天氣冷了,他要壘砌一個火爐子。
原先那個火爐子小了,要壘砌個大的。
知青走了五個,還有十一個呢,算上兩個隊長,還有十三個人。
不管剩下幾個人,都是一個集體。
邵青陽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就是把知青們的生活搞好,學習搞好,讓大家不要覺得考上大學的走了,他們就要在這過苦日子了。
只要他在這當一天隊長,他就要盡到一天隊長的責任。
而後邵青陽還說起了村裡的磚廠。
隔壁村子開的磚廠生意很紅火,這窯爐閒著,有些可惜了。
沈逸寒簡單吃了一口,也沒有耽擱,就去隔壁村買磚頭。
在去的路上,碰到了放學回家的蘇微雨姐妹倆。
沈逸寒看著蘇微雨朝著他走過來,本來以為晚上見,還不確定她能不能來。
這沒有想到,白天就見到了,這把沈逸寒樂的,走路都帶風了。
蘇微雨也看到了沈逸寒了,想到昨晚上跟她說的話,這人不會追她來了吧?
「蘇微雨,你放學了?」沈逸寒揹著一個綠色軍挎包,邁著大步子就來了。
沈逸寒還摸摸蘇微婷的頭髮,看著她笑笑,而後就像變魔術一樣,還從兜裡拿出了一塊糖來給蘇微婷。
「婷婷,等著下午哥哥回去,給你買好多糖吃。」
「哥哥,姐姐說,不能吃太多糖,對牙齒不好。」蘇微婷眨巴著大眼睛,說完,低頭剝糖紙,像是擔心蘇微雨不讓她吃糖一樣,急忙將糖放進嘴巴里,滿足的笑著跑開了。
蘇微雨看著妹妹在一旁玩,她正好有話跟他說,就問:「沈大哥,你去哪?」
「我去隔壁村子買磚頭。」
這村裡蓋房子,都需要到隔壁村買,自己村裡就有窯,卻不能做磚頭。
沈逸寒一說,蘇微雨又動心了。
假若再賣十瓶藥丸,她就可以把這磚廠盤活了。
又想起昨天的事情,蘇微雨覺得還是要感謝一下沈逸寒。
「昨天的事情還真多虧了你了,要不是你,阮岫煙,估計誰也救不下來了。」
當時阮岫煙是一心要死,誰也攔不住。
雖然她恨何生,恨何生騙了她,負了她。
可是前世阮岫煙還真沒有和他兒子同流合汙矇騙她。
在她跟何生結婚的第三個年頭,阮岫煙得病死了。
何生與蘇寧慧的事情,她恐怕到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