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鳳話音剛落,還沒等齊志堅走到大門跟前呢,門開了。
漆黑的夜色下,田改發如幽靈般盯著屋裡看。
「要抓就抓我,不能抓我兒子……」韓玉鳳一下將齊志堅擋在了身後。
田改發冷冷一笑,看著屋裡的齊志堅,那小子,滿不在乎一臉挑釁的目光。
「小子,你有種,給我抓起來!」
「你敢!」齊志堅早年也學過幾年猴拳,也能比劃兩下子。
民兵看他舞舞喳喳的,一開始還真不敢靠前。
齊志堅拿起門口放著的爐鉤子,在眼前晃來晃去的,說:「韓三,你在過來,小心我捶你的頭!」
「哎呦,齊志堅,都這時候,你還嘚瑟,」而後田改發一聲大喝,「韓三,你背的是燒火棍嗎?」
韓三猛然想起來了,把槍一舉,齊志堅嚇的連連後退。
「你別開槍,我跟你們走就是了,收回去,這玩意容易走火……」齊志堅嘿嘿一笑,立馬就老實了。
就這樣,齊志堅被帶走,隔天就帶到鄉里學習去了。
……
十月中旬,天氣漸冷,大青山如調色盤一樣絢爛。
紅的,黃的,紫的……五顏六色。
一切看似平靜,一條爆炸性新聞讓華夏國,乃至整個大灣村都沸騰了。
華夏國恢復了考試。
只要符合條件的知青,工人,還有往屆,應屆的學生,都可以報考。
村裡很多符合條件的,還有知青點的十六個知青都參加了報考。
對於報考這件事,沈逸寒與其他知青興奮激動睡不著相比,他顯得有些過於冷靜了。
還有一個月考試,知青們從各處找來書,利用空閒時間學習。
你看,那下了工的知青們,往常都聚到一起打撲克,現在都聚在一起學習了。
因為白天還要下地幹活,知青們也只有利用晚上的時間看書。
但是畢竟荒廢了這麼多年,重新撿起來,確實有點難。
不過,對於沈逸寒來說,就輕鬆了。
他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什麼難記的公式,要被的歷史課文,只要他看一遍,全能記下來。
這天,複習好了的沈逸寒為了放鬆一下大腦,去大彎河灘散步,放鬆一下緊張的神經。
從河灘回來,路過收購點,看到大門沒有鎖。
這丫頭,這麼晚了,還在忙?
沈逸寒站在門口看了一會,而後推開大門,進了院子。
看了眼木架上放的笸籮,往屋裡去。
房門是開著的。
「蘇微雨。」沈逸寒已經站在門口了。
蘇微雨正在做藥丸,聽到聲音,一轉身,眼睛一亮,看到沈逸寒站在門口,望著她笑。
「沈大哥,」蘇微雨停下手裡的活,「你進來啊。」
沈逸寒微微一笑,進了屋裡,看到桌子上擺著草藥,還有石磨。
「你這是做什麼呢?」沈逸寒看了眼一桌子上的各種工具,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