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叫咱們去幹啥啊?」蘇微雨問。
「我也不知道。」褚雲萍晾完了最後一件衣服,將盆子放到門口,攏攏頭髮說,「去一趟吧。」
蘇微雨將合同放到自己屋裡,而後跟著褚雲萍去了東屋。
看到蘇慶樹叼著他的菸袋鍋子和王秀蓮坐在床上。
而蘇盛國一家也都在,蘇微婷也在,蘇盛安站在門口。
這難道是要開什麼家庭大會?
可是都分家了,這會開的還有意義嗎?
蘇微雨不想進去,就站在褚雲萍身後,眼睛卻看著外面,都分家了,沒啥好說的,真不知道蘇慶樹和王秀蓮這是又要整哪一齣?
「寧慧,你跪下!」蘇慶樹面不改色的叼著菸袋鍋子冷不丁來了一句,可把這一屋子的人都嚇到了。
「老頭子,你發瘋了吧?」王秀蓮在一旁可不高興了,「你讓寧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跪?」王秀蓮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慶樹。
「這也沒外人,不都是家人嗎?」蘇慶樹不以為然的說道。
「爺爺,為啥讓我跪?」蘇寧慧不服氣的看著蘇慶樹。
「爸,寧慧犯啥錯誤了,你可以直說……」張翠芬也覺得太過分了,跪就跪吧,還當著蘇盛安一家跪,那就更不行了。
「老大媳婦,你別說話。」蘇慶樹而後看著蘇寧慧又說,「跪下,聽見沒!」
張翠芬被訓斥了,頓時這臉氣的就漲成了豬肝色。
蘇寧慧撅著嘴,嘴唇都要被她咬破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跪,這老頭子倒是要幹什麼?
可是,連蘇盛國都沒敢說啥,她又能反抗嗎?只好極不情願的跪下了。
蘇慶樹敲著菸袋鍋子,指著站在他跟前的蘇寧慧。
「你頭幾天下不來地,我就等你好了再說,現在你也好了,那我就要問問你了,蘇寧慧你跟那個二流子到底有沒有瓜葛?」
蘇微雨在門外也聽到了,原來是為這事情,看來,蘇慶樹是要發狠整治這蘇寧慧了。
「爺爺,我……我跟他沒關係,你別聽他胡說……」蘇寧慧跪在地上嗚嗚哭。
張翠芬和蘇盛國倆人站在那,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真是無地自容啊。
「沒有關係,他為啥來找你?還說你答應他什麼了,我就問你,你答應他啥了?」
蘇慶樹突然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這老頭也不糊塗了,眼也不昏花了,大聲訓斥跪在地上的蘇寧慧。
「我……沒答應啥……」蘇寧慧哽咽的說道。
蘇慶樹朝著床邊磕磕菸袋鍋子,慢悠悠的說道:「老大啊,你問吧,直到她說為止。」
「爸,是不是不讓她跪了?」
「啥?你說啥?」
「我沒說啥,跪,應該跪。」蘇盛國看著老頭又眯縫起眼睛了,又好像恢復到以前那個狀態了,誰說啥,他就開始裝聾作啞了。
「說,到底咋回事?」蘇盛國拿起床上的雞毛撣子就抽在了蘇寧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