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避諱了,公然一起出雙入對了。」吳雅欣似乎還在為蘇微雨打抱不平呢。
「別提他們,噁心人!」吳雅欣其實不知道,蘇微雨早已經放下了,這對狗男女願意幹啥幹啥,跟她沒有任何瓜葛了。
「我不是替你不值嗎?這讓自家姐姐給挖了牆角,你說……」
「這要是一好的,誰也挖不走,這人就不是好人,蘇寧慧拿他當寶,我才不稀罕呢!」
「你沒有看見,那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兩人都快粘一起去了。」吳雅欣小臉氣的都紅了。
「雅欣,你跟著人家偷聽啊?」
「我才沒有,不是正巧順路嗎,他倆一直在前面嘰嘰喳喳的,我還想躲他們遠遠的呢。」
「雅欣,你說那蘇寧慧懶的出奇,從來不上山,我就沒見她上過一次山,不過,現在不同了,她一病,她家豬都賣了,糧食都斷頓了,她還像大小姐似的,啥活不幹,估計張翠芬都不讓。」聽說蘇寧慧上山挖草藥,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啊。
吳雅欣更是好奇,說:「挖草藥是賺錢,可我也沒聽說挖那瀉稍草……」
「啥,挖啥了?」蘇微雨一把抓住吳雅欣的胳膊,「雅欣,你咋知道他們挖瀉稍草呢?」
「我就在他們後面了,就順帶著掃了一眼……」
「你確定是瀉稍草?」蘇微雨凝眉緊鎖看著吳雅欣。
「確定,這又不是啥名貴的草藥,一眼就認出來了,再說咱村的半大小孩都認識,我不會看錯的。」
蘇微雨握緊了拳頭,狠狠的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
「卑鄙,無恥啊,太可惡了。」
「小雨,你說誰呢?」吳雅欣有點糊塗。
蘇微雨將家裡小豬不吃食的事情跟吳雅欣一說,這吳雅欣半天驚的,連連搖頭說道:「這麼喪良心的事情,她怎麼能幹出來呢?」
蘇微雨冷哼了一聲,說:「你不知道的還多呢,這一對狗男女,可以說把人心最惡毒,最醜陋的一面都讓你見識了,豈止是喪良心,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蘇微雨無法平靜了,這牙都咬的咯咯響。
再多,蘇微雨不能說了。
她真怕自己一時激動,全跟吳雅欣說了。
這事情,既然已經水落石出了。
那這筆賬,那就找她算上一算了。
捉姦拿雙,抓賊拿贓。
蘇微雨就等著蘇寧慧自投羅網,甕中捉鱉。
盛夏的夜晚,萬籟俱寂,此時只有聽那蛙聲和知了的叫聲,似乎在預示著這暗夜,還有生靈在活動。
蘇寧慧從屋裡出來,趁著月色走到柴堆跟前,從柴堆後面翻出一個小簍子,從裡面拿出一把草來,而後把那小簍子又藏了起來,躡手躡腳的朝著北屋走去。
北屋一點聲音都沒有,都睡覺了,正是她行動的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