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哪。」沈逸寒背對著杜少傑淡淡說道。
杜少傑卻眼珠一轉,試探的問道:「聽說你去磚廠拉磚了?」
「你怎麼知道的?」沈逸寒這下躺不住了,翻了一個身起來了,暗想:難道他拉磚頭被民兵帶到村部的事情知青點也知道了?
「你別管我咋知道的,你跟那個……社員啥關係啊?」
杜少傑覺得白天他走時就很反常,當時他就跟火箭似的竄了出去,不得不讓他懷疑。
沈逸寒俊美的臉上都是鄙夷的神色,白了眼杜少傑說道:「你小子說什麼呢?我跟誰有關係?」
「就那個……女社員啊?」杜少傑說完還退後了一步,害怕捱打。
沈逸寒眸色清冷,正色看著杜少傑冷冷說道:「啥關係也沒有,是不是邵老虎說什麼了?」
「沒說啥啊?」杜少傑已經站在了地當中了,而後還是沒有忍住,說,「隊長也沒有說別的,他說,你幫助社員可以……但是不能胡鬧。」
「什麼叫胡鬧?不就是幫著社員拉車磚頭嗎?」沈逸寒眉頭一皺,這火就在心裡竄來竄去,只是沒有發出來,畢竟,杜少傑也是為他好。
看沈逸寒發火了,杜少傑說話都顫抖了,不過還在安慰沈逸寒,說,「那邵老虎你還不知道嗎?他是最得意你了,他是覺得,你不應該跟社員參與這事……」
「參與什麼?」沈逸寒眉頭一皺說道,「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才別瞎參乎了呢?」
而後沈逸寒翻了一個身,把被子一扯,把頭也蒙上了,不再搭理杜少傑。
杜少傑想說啥,也得咽回去了。
因為「冷麵魔王」發怒了。
杜少傑識趣走開了,嘆息了一聲,回到隔壁宿舍繼續跟知青們打牌。
也就是一把牌的時間,在杜少傑走後,趙冬海進來了,進屋就罵罵咧咧的說道:「這天,真他奶奶的熱。」
沈逸寒聽到趙冬海進來說話的聲音,他猛的將被子拉開,從床上蹦下來了。
「趙冬海,我問你點事。」已經走到趙冬海跟前的沈逸寒攔住了趙冬海的去路。
「啥事啊?」趙冬海滿不在乎的吊兒郎當的站在地當中。
「磚廠的事情是你乾的吧?」
趙冬海剛剛還帶有笑意的臉上,一下子就變得異常嚴肅了,不過面上還在強裝鎮定的問道:「啥磚廠啊?」
沈逸寒眼中一抹寒光一閃,並不急於揭穿他,而是冷冷一笑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幹這缺德事。」
「沈逸寒,就算你是模範,也不能瞧不起我們平頭老百姓啊,我趙冬海乾啥缺德事了?」
「你今天是不是去村部了?」沈逸寒聲音帶著溫怒。
趙冬海有些膽怯了,卻還叫囂著說道:「沒去啊,我去那幹啥?」這心就已經打上鼓了,難道被他知道了?
「有老鄉都看到了,要不我把老鄉叫來跟你對峙?」
還有人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