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錚邊把水遞給她,邊側頭回憶:「嗯……好像是14號車廂。你問這個幹嘛?」
韻錦接過他手裡的水時,手指無意識地碰觸到他的手,大吃了一驚:「你的手為什麼那麼燙?」
程錚覺得有些好笑,「我剛端了杯熱水,手當然燙。」
她不理會他的話,用手在他額頭上試了一試,一樣的燙。程錚把她涼透了的手抓了下來,疑惑到:「你幹嘛呀。」
韻錦用力甩開他的手,急得聲音都變了調:「你知不知道就在跟你同一輛車的16號車廂發現了一個發病期的非典病人?」
「非典病人?」程錚愕然,然後臉色慢慢地沉下去:「你怕我傳染給你?」
「你……我就說了你是個瘋子!」韻錦在客廳急著轉了一圈,「有沒有體溫計?你這幾天有沒有咳嗽、頭痛、不舒服?」
見他只懂得搖頭,她索性一把拽起他的衣袖就往外拖。
「去哪裡?」「醫院。」韻錦什麼話都不想再說,只緊抿著嘴拖著他往前走。
「我跟他又不是一個車廂,那有這麼容易傳染上。」他無奈地說。
「閉嘴。」韻錦連拉帶拽地將他帶上計程車,一路朝醫院開去。
程錚實在拗不過她,只得到醫院後乖乖做了檢查,醫生認為他確實存在低燒的症狀,又跟患病著同乘一列客車,當即要求他留院觀察。
程錚一聽至少要留院7天,立刻就急了:「用不用那麼誇張呀,37度7都要住院觀察?」
「你這個人知不知道分寸,如果真的出了事,有可能會死你知道嗎?」韻錦眼裡隱隱有水光流轉。
程錚這時卻笑了:「你在擔心我嗎?」
「不可理喻。」她不再理他,只專注於問醫生需要辦理的手續。醫生同時也給她測量了體溫,雖然一切正常,但由於她也跟程錚有過近距離接觸,所以要求她回去之後密切關注自己的身體狀況,一有不適,立刻向醫院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