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中,陳素輾轉反側看了又看王峻,倒著車的王峻淡淡說:「你有什麼事就問吧。」
陳素是有件事情想不通,小心看看王峻的臉色終於還是忍不下去了:「王峻,有一件事我還是不明白,你曾經講過你沒有去過上海,也根本沒有見過你父親,除了王家指定的律師來安排你的生活之外就是給你無限量的金額自由支出,但是今天你們的口供如出一轍,你是怎麼知道那樣傳言的?」
王峻開著車沒有多少興趣地回答:「今天出現的王家的那律師是王英堂的女人的兄弟,就是安排我的律師,由他告訴我的很奇怪嗎?」
陳素看著王峻一下子明白很多事情,陳素能明白為什麼王峻每一次去見王家的律師心情都是如此的惡劣的原因了,想必那人在王峻很小的時候就把這樣的殘酷的事情灌輸給了王峻吧,陳素輕輕問:「你恨他們嗎?」
「不恨。」王峻淡然,「從我把錢全部還清起我們就沒有關係了。」
「那――你母親呢?」陳素是擔心的,講好了要接她回來養老送終的,王峻這樣的態度讓陳素是不放心的。
王峻看著前面的紅燈很平和,「我可能是理解她的心情吧,如果是我,我會比她做的更徹底,那老先生說的是,我長得像王英堂,但心性卻和她相同,同樣的心性,我怎麼不理解呢。王英堂是她的人生,而你是我的人生,我對她沒有愛哪兒來的恨。」王峻直呼父親的名字如同陌路,陳素知道王峻真的不會把王家當成他的家人了。
陳素無言的看著車窗外想了好久,是什麼原因使得王英堂會相信那樣的傳言?種種往昔的糾葛顯得漏洞百出,但年華已逝,再久的事情也是不可追回的往昔,其中又有怎麼樣的真實呢?
搖搖頭,陳素不想去想了。王峻一開始就放棄了,顧家不會再過問,她的生命在終結的邊緣,那麼這樣的煩惱只會糾葛王英堂的未來吧,這一刻,陳素是悲哀的,說不出的滋味在心頭,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們每天為了那不足三十元的收入而虔誠地生活著,生活中的磕磕絆絆從來也不曾斷過,母親的精明顯得父親格外的懦弱,但是陳素從來不曾聽過見過母親和父親作出傷害彼此感情的事情來,難道金錢的威力就這樣大?可以如此的無視於親情嗎?陳素看著淡然的王峻有深深的憐惜,未來他會守護著這個男人的。
看出陳素半點不會隱藏的神色,王峻轉開話題,「天也不早了,先找個地方吃中飯吧,下午你不是還有課程麼。」
「是呀。」陳素振奮精神,從暑假到現在事情一撥接著一撥,雖然說離畢業還有半年時間,工作也有了內定的意思,但剩下的少量的課程陳素是不會慢待的,年前還有幾門課程要結業考,還有論文要寫,王峻母親也要搬來了,年前的事情多著呢,現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時間。
在飯店吃了中飯,陳素回學校去上下午的課程,關於她的事情由王峻來安排,沒有陳素在一邊添亂,王峻做事最是快捷和果斷。
新添的床鋪在陳素的書房裡,那靠牆打的書架都多數放上了書,陳素對用王峻的錢是很敏感,但對買書這件事上還是在本能上自動不把金錢和書本畫上等於號的。
把一面牆的書架搬到客廳裡靠著牆放,很有書香滿屋的感覺。書房裡放了新床,還把新的掛壁式的空調安配好了。王峻出手一向大方辦事當然快了,上完課回來的陳素仔細看看王峻重新安置好的房間結構,很是得體,陳素佩服王峻的設計裝飾能力。
王峻把晚飯快做好了,讓陳素洗手準備吃晚飯。
「王峻,還是我們住書房吧,」陳素洗手準備吃晚飯,「臥室有單獨的洗手間,伯母也方便些。」
「隨你。」王峻對此不過問,王峻接她回來純粹是為了陳素的想法,王峻不想讓陳素認為他是冷酷的人,不就是兩個月麼,沒有必要讓陳素對有他失望感。
收拾了碗筷,王峻抱住陳素要吻,陳素低低道:「我去洗洗。」
「不用,一會兒我會給你洗。」手探入陳素衣襟中,要撫摸陳素的心情無法抑制,王峻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今天陳素維護他的樣子王峻記在心頭無法不疼愛他。
輕輕地抗拒著王峻的急迫,陳素攔住王峻要吻他的唇,陳素的臉有著泛紅:「我也喜歡你親我,我要洗漱,乾乾淨淨的讓你親,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