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瓷器就是廟會擺的地攤貨,法國的瓷器才是真正的藝術品。」圍在最中央的她傲然得出總結性的結論得到一致的響應的同時也讓陳素憤怒到了頂點。
會場的喧鬧引起了本就人數不多的人們的注意,爭吵來自自助餐桌那邊,有客人和這次宴會的女主角吵了起來!尖利女聲和憤慨的男聲爭吵的聲音此起彼伏。
會場本是有保安的,這種事是少見的,而且人數雖然不多,但都是有身份的人,他們也不敢去拖人,宋威和王峻在外廊也聽到了快步過來了,他們都聽出了有陳素的聲音。
她花容失色看到宋威珠淚連連撲在宋威的懷裡嬌弱地哭泣,「宋威,他是瘋子!他罵我!他傷了我的自尊,你要幫我!」因為動靜太大了,人全部聚集地圍了上來。
「我是傷了你的自尊,但你傷的卻是我的祖國,你傷了我的愛國心!」陳素尖銳地看著她。
「愛國心?你是小學生嗎?你瘋了嗎?」她從宋威的懷裡站直了望陳素大笑起來,「你是哪裡來的土包子?」
「你連你自己是中國人都忘了,你才是瘋了!」陳素冷冷地看著她的瞬間的換臉,「小學生都知道愛國的事你卻在這大笑不屑一顧,瘋的人是你!」陳素轉身離開會場,這兒讓他窒息。
「我是不會道歉的。」陳素轉開頭不去看宋威,陳素快步走了,王峻追去了。
「出了什麼事?」宋家的家主最後得的訊息趕來了就聽到最後的一句,爭吵已經結束了,氣氛很詭異,經驗老到的主持人連忙讓現場的音樂隊奏起來歡樂的流行歌曲來緩和冷場,花容委屈的她被自家的女士們扶進化妝室以補妝之名暫緩氣氛。
在單獨的內室,宋家找宋威問情況,宋威當時也不在場也是不清楚,一邊的宋家旁聽到整個過程的宋威的姐姐認真地把當時的現狀情況描述起來,「先開始是從談瓷器開始吵起來的。路小姐說中國瓷器都是地攤貨,那位客人說她崇洋媚外反唇相譏說中國人在用瓷器時歐洲國家還處在端木碗的原始狀況,後來,路小姐就抓住那客人吃的蛋糕為題吵到國外的中餐廳都是不上大雅之堂之流,那位客人就痛斥路小姐吃著中國的飯,披著中國人的皮卻透著骨頭的崇洋媚外的奴性,路小姐氣地用外語罵他,那位先生也不客氣,直接就說路小姐五年的留學根本就是浪費外匯,連罵人的話都學得不標準,丟盡了中國學子的臉,路小姐就成氣那樣了。」
「好厲害的嘴,這是誰家的小子?」宋夫人是惱火的,這是什麼地方,他們又是這樣的背景,是誰這樣大膽?她是憤怒的,今天可是請了不少的貴賓的,這下臉丟大了,她決不容許!
聽完了事情來龍去脈後一陣不可抑制的大笑讓氣氛一緩,笑的人是宋威和專門湊熱鬧的劉鎮東。
「他就是陳素?」宋威的父親威嚴地詢問地看著宋威,宋夫人神色一緩望兒子。
宋威止住笑,「是!就是他,是很有意思的人吧,只有他這樣得單細胞才會說地出這樣的話,不要再顧面子爭下去了,這件事快解決吧,外面的客人走了一半了。」
有太多表面上的話可以講但真的是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的,特別是他們這樣的人家。無疑地,她犯了走政治方向人家的大忌,她的言行是嚴重不妥的。宋家也是經過政治洗禮的人家,深刻地明白著這位留洋的兒媳是不適合他們這樣保守慎重的家庭的,捅簍子出事也是早晚的事,想法一但定下來,夫妻交換了一致的意見。
宋威也沒有反對,本來就是政治婚姻,當初沒反對就是因為她真的長地不錯,現在有了這一齣,這門婚姻根本不能繼續下去,宋威也不覺得難堪,倒是他明天還得去跟陳素道謝呢,婚姻對宋威而言還沒有作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