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看陳素這樣緊張,王峻本來就有點出冷感的,但現在陳素這種反應使王峻立即就心存欺負。

王峻存心讓陳素不好過,今晚如果不讓陳素上點規矩那以後就不好管了,這些日子陳素開始脾氣很見漲,這刺得在長出來前拔掉!這樓下就有個沒有用過的地下室,王峻是早想把陳素扔到地下室關幾天的了,但陳素的身體是不太健康,想到那老中醫的話,王峻忍了,所以就用這法子對付他了,今天不讓陳素親口說出正確答案就不算完!反正說下週復讀班開學本來就是騙陳素的,下週是報名的時間,這時候折騰陳素沒多大關係,有的是恢復的時間段。

王峻覺得有意思了,手下重點輕點可以左右著陳素的所有的理智,就像是指揮棒一樣,陳素髮出的聲音是跟著王峻的手來發出來的,陳素的身子越來越是軟,嗚咽哭訴的聲音慌亂的神態顫抖的身軀王峻也開始動情了,瀰漫著情色的味道。陳素射了軟綿綿地倒在王峻的懷裡再沒氣力推拒了。

王峻看陳素蒼白的臉頰泛著胭脂色的緋紅,喘息著起伏的胸口在衣服下有著神秘的色彩,王峻開始有反應了,手指順著陳素分身的形狀揉動,沾染著陳素射出來的熱熱的粘粘的液體在陳素嗚咽聲中往記憶中的花蕊鑽去,陳素軟綿綿的身體僵化了叫了起來,「不要!」記憶深處的痛和被撕裂般的痛從記憶深處湧了出來,陳素推拒王峻的身體,王峻吻住陳素的唇,手指在因為緊張而驟然緊窒的後蕊轉動,「放輕鬆,」王峻低沉沙啞地動情道:「我會小心的,不是讓你看我帶回來的方子了嗎,告訴我,我是誰?」

陳素怕了,抓著王峻的手臂,男人的本能讓陳素無地自容,本能的反應使陳素跟著王峻增加的又一根手指而起反應,趁著陳素有反應,王峻脫了陳素的衣服,一切都在燈下不可隱藏,緋紅的高挺的玉柱顫動著而經過三根手指開發過的菊花已經在綻開,王峻抽出手指,綻開的花蕊隱隱約約地看到豔麗的內嬖,王峻再也忍受不住扶著早以挺拔地發疼的黑紅的分身趁著呼吸綻開的瞬間沾染著陳素的精液橫衝直撞進去,陳素髮自咽喉的尖叫,達到大腦皮層的觸感讓陳素第一時間射出了第二次,一陣讓王峻也幾乎繳械投降的緊縮之後陳素半暈了過去!

陳素的身體現在不是陳素自己的了,上次是嚇的動不了,這次卻是射精後的虛懶讓陳素腰膝發軟,陳素除了嘴巴能發出聲音外別的就全然無抗力,因為陳素的無力而使王峻就無所顧忌,王峻一向冷靜,但是現在的王峻更像是一匹餓狼,一隻久未嘗腥的餓狼!陳素在王峻的身下,茫然地,驚惶地,一陣陣的如大海的波濤無止境地往陳素衝撞而來!

陳素哭了,怕了,享受了激情的王峻沉浸在痛快淋漓的射後的快感中,享受著埋沒在熱潮的潤滑的子宮的錯覺,那樣的緊窒和細膩,兩個人的細微的呼吸都能在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得到明確的回應,距離如達到心臟般的近。

王峻低低地咬陳素的頸:「我是誰?」

陳素茫然,恍如在大海波濤中靠岸的陳素有在驚濤駭浪中存活的錯覺。

王峻看茫然失措的陳素笑了一下,算了,反正有的是下一次,下一次再借用這個理由拐陳素吧。

從陳素的身體依依不捨地退了出來,陳素合不上的後蕊不停地流淌著屬於他的液體,王峻清洗了兩人的身體,把床單換了,王峻拿了水給陳素,喊得到最後嗓子都啞了。

陳素靠著軟墊捧著水杯抽泣著,王峻給陳素軟巾擦鼻涕,陳素看王峻把沒開封的那錦盒取出來放在床上。

陳素看盒子裡是幾百根晶瑩的玉石棒,有粗有細有長有短的,王峻抬頭:「我讓你看的那手抄方子呢?」

陳素不敢對視他,從陳素的眼線轉動方向,王峻從被褥下翻出來,翻看了兩下從盒裡取了筷細的晶瑩的玉條,陳素看王峻拿著那東西扳自己的腿,陳素嚇的大叫!

「這是軟玉,以後用我上次帶回來的藥煎好了浸著,浸透了藥性,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今天你就先將就先用沒藥性的用一下。」

陳素被王峻轉過來,後蕊也紅了,這對陳素的身體有好處,男人本來就沒有性交的倫理器官,年輕時不會有大影響,如到了老年就會有太多的難堪的後果,老醫生給的方子就是針對這一點,當然主要還是得配上藥性,玉是會呼吸的礦石,浸在藥方中,藥性會全浸入玉中,在使用時會慢慢地散發出來。

除了難堪,陳素沒有太大的觸覺,幾乎如不在,它太細了,和在陳素身體內縱橫的王峻的利器相比就可忽略不計了。

房事的後果就是陳素在床上躺了三天。這倒不是不是王峻做的過分,而是陳素底子太薄。看腰痠膝軟的陳素連爬起的勁都沒有,王峻給老中醫那邊打了電話,詳細地把陳素的現狀描述了一遍,他想預約個時間帶陳素去看看診。

王峻盯著話筒,那老頭子真的這是什麼態度?扔下四個字就砸上電話機,「腎虛!禁慾!」

對上一邊也聽到的陳素的眼睛,陳素拉被子矇頭,王峻覺得很虧,早知道這樣昨夜就先多享受點了,現在要真的得讓陳素完全恢復才行,陳素是不太健康。

安慰了陳素,藥房就安置在陽臺那的空間架著十八年不用的煤爐子用小火煮中藥,中藥的藥材是重要的,但火候也是重要的。

王峻人面相是冷的很,但傳統的觀念不亞於老一輩的,否則也不會對陳素提出讓高遠他們也愕然的「配偶待遇」的這種話來,玉器浸在藥汁裡七七之日,藥性全部浸入內再使用對陳素有好處,現在看來更是有必要的了。

外地人轉到在北京上學的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好在有個富貴閒人沒事找事幹的劉鎮東,在他們當中劉鎮東算是真正的高幹子女,一向三句話不離京罵,雖然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說的話一般是不經大腦的,不過陳素這個人只看表相上的,一向是把他當壞蛋來看,特別是那次劉鎮東的口無遮攔讓陳素氣的吐血,劉鎮東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反正他的人緣廣,就是花些人情債嘛。不過這事還是比預料的難,要轉學籍還要掛靠學校,劉鎮東自己攬上的活確實是花了不少的勁,王峻也出了不少的贊助費,這才在正式開學前全部辦妥。學籍目前是掛靠在一般的高中學校,到高考時,再以那所學校的學生的名義參加全國的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