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峻雙目冰冷,這件事是那次想確信是要讓陳素消失而吐露出來的,這是王峻的忌諱,陳素觸到他的逆鱗了,這一陣子他是看陳素身體真的不好就放過陳素了,但是陳素卻觸犯到他,這!王峻絕對不容得。
靜靜的走了兩步,各有各的心思,陳素停住腳步突然扭頭盯王峻,從眼鏡透出的眼光銳利逼人:「王峻!」
王峻看陳素,這次他給陳素特別換了一種眼鏡架效果更是相當的尖銳。不過,他還沒打算在這大庭廣眾下找陳素的麻煩,陳素還要先找他的麻煩嗎?
「王峻,我的存摺呢?」陳素盯著王峻,這幾天全發呆了,忘了這事了,「上次我用了了你一共六百一十七塊錢,我的存摺是有一千一百三十塊,你還缺我……」陳素扳著手指計算結果。
看著這樣的陳素,王峻感覺非常洩氣。當他覺得陳素很庸俗的時候偏偏陳素又清高得不行,當他覺得陳素清高得不食人間煙火的時候陳素又世俗的不可理喻,算了,扭開頭,王峻已經沒力氣找陳素的麻煩了。
出了超市,王峻把東西放到車後,陳素想佔坐後面的被王峻的一個眼色低頭坐到前面。
車開了,陳素開著窗減低點要吐的感覺,車子轉過路口,陳素看到了沒來過但絕對知道的仿古建築的大門,陳素吃驚極了望門頭上的匾額低聲叫了出來!王峻已開車拐了過去,陳素驚駭地望王峻,王峻莫名其妙。
上次來的時候陳素暈昏的,又沒有戴眼鏡看不到四周,現在陳素看清了住的地方的環境。
這是有年頭的老住宿區,有上年頭的遮蔭閉日的老梧桐樹,體面的老人悠閒的在樹下下棋談話,生活的靜悠安逸在這表現無疑,王峻的房子在這小區的最深處的住宿樓的後面的老樓的二樓。
看外表,爬山虎藤纏繞著整個樓層有鬼屋的荒涼的森嚴的感覺。王峻在這上附屬小學後就由監護人買了這的房子。倒也並不常住,前天經過劉鎮東的人際關係正式的過戶給了陳素,這二單元一個門三層老樓的六戶就都是陳素名下了。
因為王峻怕煩,樓上空著,樓下也放著沒用,算是獨居獨戶。這個門戶沒外戶,很是安靜,外看就是老古的筒子樓的舊觀,只是進去後裡面被裝修的亮堂,很是現代。這種地段的房子要不是十幾年前下手換買的話輪到現在是根本得不到的了。
空閒著,他們來看陳素是怎麼和王峻過日子的。進門,整個房子裡散佈著中藥的苦香味。
陳素殷勤和氣的讓人起疹子,溫柔的阿諛奉承的聲音讓劉鎮東打著寒顫,就連高遠、宋威手中的茶水都灑了出來,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放下茶水點心,陳素不摻合他們的談話就回房間了。
「他……怎麼了?」高遠也很吃驚:「你是用什麼法子讓他成這樣?」
王峻抿著嘴,三天前從超市回來後他就是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活著的,如果不是和陳素處過四個月,王峻一定會以為陳素是想攀他這高枝撈點錢財,但事實不是這樣的,知道事實后王峻就更不想評論了。
「從他知道我們四個是哪所學校的開始就這樣了。」
「啊?」高遠有點不明白,「北大?怎麼了?」
「據說他們一個縣一年至多隻有一個考得上這種大學的精英份子,而他們鎮有史以來從沒有一個考得上一類大學的,一個也沒有。」
王峻板著臉,從上次從超市回來知道他們的上學的學校起就一直處在這種非正常狀態中,想起以前用的種種的威嚇的手段就讓王峻覺得很是無力。
他們雖然不是太明白卻也算是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