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元上一片期待新電影上映的聲音,約戰的出現彷彿曇花一現,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蹤影,御言的微博很快就有了新的動態,之前瘋狂的粉絲似乎一夜之間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人提起約戰,也沒有人問御言說約戰到底去了哪裡,約戰回來的事情並沒有多少人知道,至少一直在關注電影宣傳的鶯飛燕舞等人並不知道,明明她不用跟著劇組跑宣傳,然而她比起劇組的任何人都要心急。
其實因為鶯飛燕舞的介入,本身就已經給劇組帶來不少麻煩,在劇組拍攝的期間她作為編劇也一直在跟劇組的進度,曾多次越過導演對拍攝好的畫面指手畫腳要求重拍,甚至出現了不經過導演意見修改劇本的情況——就算是小範圍的修改,卻也讓導演對她有了不少意見。
這與她一直以來在網上塑造的不作妖不不惹事的形象相悖,劇組裡不少工作人員原本對她有著一定的好感,整部電影拍攝下來漸漸變成了繞著她走,原本打算幫忙友人求她的簽名的念頭在後來也消失了,而鶯飛燕舞並不知道這些。
因為這部影片是白簡的工作室投資,她自己也是投資人中的一員,所以在劇組裡面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謙虛,她力求將影片弄到最好,對劇本改了又改。
同樣的行為,流光暖努力的樣子讓李安江十分喜歡,而換到鶯飛燕舞身上,則引來了全劇組的不滿。
改劇本原本不是什麼大事,導演和演員接觸過太多的編劇,這些搞創作的人原本就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一類人,這群人的腦袋就沒有休息的時候,隨時隨地就會開個腦洞,並且一寫就停不下來。
傳聞有一個導演和一個編劇相約吃飯,編劇半途中上了個廁所結果靈感來了,硬是在廁所蹲了半個小時,拿著手機將腦海中的大綱發給自己的小號,事後導演問編劇,從廁所出來到飯桌也就一分鐘的時間為什麼不出來再寫下來,編劇說一時間沒想那麼多,靈感一來就什麼都顧不了了。
導演自己本身就是要動不動就加戲減戲折騰編劇和演員的,編劇改劇本真不算什麼大事,可是改完之後不跟導演商量直接就告訴演員說劇情換了blabla之類的,可就讓人不爽了。
一次兩次還好說,大家還能安慰自己這個編劇原本是作家出身,作家寫文全部都得自己來,有時候為了修劇情能半夜三更爬起來的都有,所以導演和演員們都委婉提點了鶯飛燕舞一兩句,拍劇和寫小說到底不一樣,希望她不要這樣,然而對方依舊我行我素,也越讓人心生厭惡。
歸根到底一直是網上女神的她還不知道網路和現實的區別,隔著電腦她可以斟酌自己的言行,不惹事不引戰是網民們最喜歡的,然而在現實生活中,說出的話可不會因為她心裡按下刪除鍵就收回來。
在她得罪了整個劇組的情況下,眼見她又開始搶宣傳的風頭,連帶演員都對這部劇失去了好感,哪怕這是自己演的,但是哪個演員沒有點黑歷史呢,今年的黑歷史估計就交代在這裡了。
也是白簡最近也忙著宣傳,並且還是m國那邊的宣傳,曾經去過m國和站在m國熒幕上的感覺畢竟不一樣,所以他格外上心,如果他知道在他參與「磷光」拍攝的期間吳鶯鶯弄了這些事情出來,他絕對會去找劇組的人聊聊安撫一下,不至於導致整個劇組都對吳鶯鶯有意見這樣的情況。
就在劇組對宣傳的熱情漸漸消散的時候,三次元對兩部電影的討論到了一定的高度,隨即迎來了轉折。
「戰袍」因為網上的宣傳持續發酵,「戎馬一生」的口碑卻在老一輩中掉了下來。
很多老一輩並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和她們有同樣疑惑的人並不少,那就是已經長大了/正在叛逆期不喜歡搭理家人的子女居然破天荒親近她們許多,願意陪她們看新聞或者綜藝節目,還能按下耐心陪她們散步,這樣的日子過了一段時間,因為最近一起看新聞一起看綜藝,家人之間難得有了共同話題,尤其是家裡有叛逆期子女的,長輩與小輩間相處得更融洽了些。
所以在小輩提出國慶的時候雖然不適合人擠人去旅遊,但是一家人去可以去看電影的時候他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臨近10月家人間的話題又多了一樣——去看什麼電影。
「聽說國慶有幾部新電影首映,就選其中一個吧。」孩子們斟酌片刻之後說道。
一家人想看的都不同,女士在和鄰居聊天的時候也會談起這個話題:「兩個相近的題材,不過我上網查了查,‘戎馬一生’偏重愛情,‘戰袍’重家國情懷,我偏愛‘戎馬一生’,孩子隨了他爸,說要看‘戰袍’。」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雖然不知道具體劇情,但是宣傳片還是看過的。
等到興致勃勃的討論停了下來之後,便有「過來人」碎嘴道:「我原本跟女兒說去看‘戎馬一生’,她說這原著是抄襲的,編劇就是作者,三觀本來就不正,所以就決定改看‘戰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