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因為呂家人不來,新娘家屬席位上的人不多,白旭來得稍稍早了點,所以眼下只有他和詹巧、呂天和在——封義言坐在了男方朋友的席位上——雖然和呂家人親近不起來,但是面對詹巧的時候卻沒有什麼尷尬的感覺,一是詹巧本身不是什麼盛氣凌人的人,二是白依芸和詹巧其實沒有什麼間接恩怨。
詹巧是呂建輝的第二任伴侶,說起來她和白依芸有點像,和呂建輝在一起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呂建輝是已婚。
不過詹巧比白依芸倒霉,她懷孕的時候正巧王挽對呂建輝的第一任伴侶不能生不滿到了極點,態度堅決地讓兩人離婚,兒子離婚不到一個月她聽說了這件事,覺得詹巧不僅肚子裡有她的孫子而且家世也不錯,性格還溫順,看著就不是會和自己頂嘴的人,於是歡天喜地地讓兒子把人迎進門,此後詹巧便過了二十多年不順心的婚姻生活。
所以此時面對詹巧,白旭倒是真心實意為對方離開那個家而高興。
「坐下來休息一下。」詹巧笑著對他說道,「這裡有點亂,別站著。」
呂明曦和周臻的婚禮低調而溫馨,呂明曦雖然從小家教嚴,但是粉了周臻之後也開始偷偷去接觸二次元,這些年因為周臻的關係也認識了不少人,所以他們的婚禮很熱鬧,作者們本身就擅長開腦洞,於是便在婚禮上不失分寸地整蠱新人,老一輩不一定喜歡這種模式,但是卻沒有阻止。
呂明曦雖然邀請白旭坐家屬席,但是卻沒有過多地煩他,不過照相的時候還是拉著他去照了張合影。
婚禮散場已經是晚上十點了,白旭跟封義言走在了最後面,出門的時候恰好看到了被攔在門口的呂建輝和王挽。他們被呂天和拉到了角落,呂天和在詹巧面前能壓著自己的脾氣,在這兩人面前卻完全化身成了暴龍,王挽說一句他懟一句,差點沒讓王挽犯了高血壓。
「我們走吧。」白旭對封義言說道。
沒有去摻和這件事,兩人往停車場走去,耳邊隱約能聽到王挽苦口婆心的勸說:「你是呂家的血脈,怎麼能跟著著女人走呢……」
「別來煩我,也別去煩我媽。」相比起王挽,呂天和的聲音就大多了,「你知道我脾氣不好,別逼我動手。」
「你的教養呢,有這樣!」
「管你什麼事,你教過我什麼嗎?你他媽嫌棄我是試管的時候怎麼沒說我是呂家的人,現在說這句話你也不害羞!」
聲音漸漸小了,白旭和封義言坐進車子關上車門之後,周圍便更靜了。
此後沒過多久,白旭便從他老媽那裡聽說呂家離開了s市,王老太太因為孫子孫女都不認她沒多久精神就出問題,整天對著兒子說把孫子孫女接回來,又或者讓他把白旭接回去,呂建輝最終把她送到了療養院。
此後便再也沒有人提起呂家了。
呂明曦婚禮之後過了大半年,網文界和影視權再度掀起風浪。
先是早行客的「戰袍」殺青開始走宣傳,然後是鶯飛燕舞的「戎馬一生」緊跟其後開始走宣傳,與此同時白簡與m國合作的電影「磷光」也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宣傳,這部電影將會在兩國國內同一時間首映,白簡的工作室已經開始翻譯《磷光》,打算擴開海外市場。
一時間國內一片好評,粉絲們十分開心偶像為國爭光,而這一次居然沒有一個人跑出來叫囂白簡抄襲,網路上只剩下一片讚揚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