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現在能得意了。」吳鶯鶯看著手機殘骸,陰沉著聲音說道,「都怪那幾個不中用的傢伙。」
她拿過另一隻手機打算給容安琴打電話,自容安琴承認自己抄襲之後她曾經給容安琴打過好幾個電話,然而對方卻把她拉入了黑名單,不得已她只能用另一個手機打過去。
然而這一次電話那頭的客服冷漠地告訴她,她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容安琴已經不願意再和她聯絡了。
而落笙那邊,抄襲案原本就讓她麻煩纏身,她自己作死開車去撞人更讓她自顧不暇,吳鶯鶯原本可以幫她的,然而她卻沒有這麼做。
正如早行客所說,她已經沒有什麼招數能再掀起風浪了,當然,也許開庭的時候謝昂能超常發揮贏得勝利也不一定。
就在這個時候,白簡推門走了進來,看到牆邊的狼狽就知道她肯定在煩心:「不必為這些人費心費力,我們日後會走向更廣闊的舞臺,他們只是在嫉妒我們。」他安慰道,「電影的籌備已經差不多了,等到開始宣傳的時候,會有更多的人指責你抄襲,畢竟這是出名的好辦法,親愛的,早行客已經過時了。」
「已經差不多了嗎?」吳鶯鶯雙眼發亮。
「我們不缺資金,只要資金到位,什麼問題都能解決。」他們夫婦就是這部電影的投資人,這部電影從一開始就不缺錢請人,「到時候不需要你說什麼,粉絲們會自動為早行客的行為作出結論。」
是的,很多小說都是這樣,在沒火之前就,只有網站的人站在反抄襲的時候你看到的只是腦殘粉們奇葩的洗白言論,等到小說開始拍攝電影或者電視劇之後,你能對這個社會大部分的人感到絕望。
「等到宣傳出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白簡輕聲安慰她,「我當年也是這樣撐過最艱難的時候的。」
當初白簡和周臻的官司鬧得沸沸揚揚,最後的結果說是兩敗俱傷也不為過,周臻被諸多腦殘粉質疑,而他則成為媒體的笑話,每個人在採訪他的時候都想要問問他對那場官司的想法,就算那時候他死撐著不道歉,然而最開始的那一年也並不好過。
「可是到後來,一切不都好起來了嗎。」白簡笑道,「現在誰還敢在採訪我的時候問我對抄襲什麼看法?」
吳鶯鶯雖然沒有參與白簡早年的那些官司,但是白簡的事情實在鬧得太大,她也是知道得很清楚的,她想了想,覺得似乎也是這麼個道理,於是便靠在白簡的懷中平復自己的心情。
這時候她心裡還是十分傲氣的,她在心裡發誓日後就算容安琴她們回過頭來和她道歉想要她幫忙她也不會再幫這群廢物了,只不過一點點壓力而已就扛不住,都是成年人了,家裡人施了點小計就讓她慌得什麼都不顧了,真是愚蠢。
她在心裡打定主意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回自己身上,反正狼煙嫋嫋的電視劇已經在宣傳,就算現在曝出抄襲醜聞也不會影響收視率,甚至只要她聰明,或者說,只要劇組聰明,那麼就能借著這次的事情炒一炒話題熱度,而且她也是在被人不知道的時候推了對方一把,現在收手完全不會覺得不好。
然而吳鶯鶯沒想到,早行客打定了主意要和她對著幹到底。
1月那會兒「戰袍」的劇組就掛出公告說是要開始籌備,然而一直等到9月份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訊息傳來,如果不是早行客回來連載的這篇文戰績不錯,恐怕沒有多少人會一直關注著他,然而就在10月,「戎馬一生」發出公告之後,對方也緊跟其後發出了公告,11月11日,「戎馬一生」演員選角以及演員定妝照公佈,隔日,「戰袍」也釋出了定妝照。
簡直就在暗自較量,又或者是公開叫板就是要搶熱度,白簡為她買了水軍去炒「戎馬一生」的熱度,然而有關「戰袍」的訊息始終在她頭上壓著,無論如何都超不過去。
演員粉們還沒看出不對勁,原著粉倒是先對上了。
這邊的人說:「抄襲就是抄襲,必定是贏不了原著的!」
另一邊的人則說:「早行客也是夠不要臉了,消失了四年回來沒什麼名氣了就拿我們大大抄熱度,劇組也是不要臉,買水軍故意壓在我們大大前面,這種人回來了還有人跪舔也是服氣,繼續滾出我們的視線可以嗎?」
早行客的粉絲表示:「這就這麼一點熱度根本不用男神買水軍好嗎,你當大神粉絲們的戰鬥力那麼弱嗎?倒是某個抄襲的如果不是買了水軍能有這個高的熱度嗎?也是好笑。」
鶯飛燕舞的粉絲則表示:「我們大大八年來一直在努力,有今日的地位並不奇怪,一個消失四年的作者早就過氣了,怎麼可能還有當年的人氣,想要利用我大大炒熱度,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