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容安琴上訴說封義言汙衊她抄襲的訊息傳出來,大家還只是對她的厚臉皮表示吃驚,當時很多人都覺得,這個網文界大概又要出一個白簡,明明所有人都知道她抄襲了,但是她還是要在大家的視線裡面蹦躂。
可是她和白簡不同啊,白簡當初憑著《穹月》一文收穫了數以千萬計的粉絲,當初他曝出抄襲,為了這場官司周臻花了兩年的時間才艱難獲勝,並且即使官司打贏了,還是罵他的人居多,所以這是網文圈裡面唯一一個所有人都知道他抄襲但是他依舊橫行無阻的作者。
可是憶琴音不一樣,她擁有的粉絲太少,並且很多人因為她作死也脫了粉,如今網上已經沒有多少人在支援她了,偏偏她還是毫無羞愧感地跑到眾人的視線裡面來。
等到26號,落笙上訴斜風細雨的訊息傳來,不說綠江,外站都是一片譁然,雖然以前聽說過抄襲者反過來指著原作者抄襲,致使原作者封筆的訊息,但是如今她們應該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不要臉的作者。
等到沉沙冒頭在群裡面說官司打得並不理想,琉璃盞換了一個委託律師之後情況便有所不同,白旭開始察覺到不對勁了。
最後等到狼煙嫋嫋《掌中香》開機的訊息傳來,他幾乎可以肯定這背後有人在做手腳了。
「就像是特地要為抄襲洗白一樣,不,甚至她們有著更大的目的。」
洗白還不算,還要反過來咬抄襲者一口,沉沙的案子已經開庭,雖然沉沙自己不願意說得太多,可是琉璃盞那邊可是一直在博同情,只不過官司沒打下來,所以很多人不知道進度。
沉沙原本抱著就算打不贏也要嘗試,至少自己努力過了的念頭,所以雖然盡力為這件事奔走的,但是好歹心理壓力不大,眼下白旭也不敢把自己的猜測告訴她。
一旦她輸了,琉璃盞那邊很快就會將結果大肆宣揚,這就是抄襲者反擊他們的第一步了。
狼煙嫋嫋之前還躲著流光暖,現在驟然決定開機,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幫她。
還有已經被鬥得臭名昭著的落笙……這些人抄襲的時候就是讓人討厭的存在,現在更像是水蛭一樣只要咬著人就堅決不放開。
白旭正在電腦裡面和早行客等人商量對策,他所在的群是早行客為工作室建立的,一群反抄襲的作者在他們的倡導下聚在了一起,如今各自為反抄襲努力著,現在抄襲者已經出題,就看他們怎麼接了。
就在這個時候,封義言給白旭發來了資訊:容安琴離開了容家,姨丈一家上門,我會試著勸說他們幫忙解決這件事。
白旭對此鬆了一口氣,回覆道:加油!
如果是一年前,也許容家不會對這件事那麼上心,然而經歷了容安琴在封家大發雷霆最後失去理智打傷自己兩個哥哥之後,再挑起這樣的事情,容彬絕對不可能縱容她。
封家,容彬一家三口都坐在沙發裡面,封家除了封老爺子外出,其他人都到齊了。
容彬摸了一支菸拿在手裡反覆摩擦,惠以雲死死地皺著眉頭,容安譽一臉的愧色。
封澤拍了拍妻子的手,開口道:「眼下不是懊悔的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吳鶯鶯居然能讓她做出這樣的決定。」
容安琴這段時間的表現一直很好,雖然神色有些萎靡,但是一家人都覺得她正在慢慢想明白,吳鶯鶯來容家拜訪的時候他們也沒想太多,沒想到容安琴隨著吳鶯鶯外出逛了商場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之前容安琴曾經打算離家出走,真的被趕出家門的時候卻怕了,哪兒也不敢去,現在直接跟著吳鶯鶯走人,沒多久就出現她反告封義言的事情,容彬當下就知道肯定是吳鶯鶯在搞鬼了。
「吳家這個孩子從小就很有主意,吳家二老現在不在國內,她弟弟怕是管不了這個姐姐。」容彬沒想到他們千防萬防,卻沒料到容安琴已經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在安譽告訴他們容安琴反告封義言之後他們接到了容安琴的電話,容安琴說她會證明她沒有做錯,請他們等著法院的判決。
「既然她不在乎,那就這樣吧。」如果是容安琴一個人還好,但是有人幫她的話……封義言突然想到某個可能,「爸,聽說吳鶯鶯有個男朋友,你知道有關那個人的訊息嗎?」
「知道一些,」封澤點點頭,「以前吳家舉行過兩人的訂婚典禮,那男孩子家裡雖然不是經商的,但是本人十分出色,在文學界以及影視界打拼出了自己的天地,他父母文化程度高,我見過一次,兩家人相處得很好,那男孩子除了身高之外其他地方都不錯,聽說這兩人今年年底就要結婚了。」
「知道他的名字嗎?」
「白簡。」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