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計劃好了,等她哥勸動了封義言,她就誠心誠意向封義言道個歉,刪掉自己用的那個小說和筆名,重新開個id,她已經知道了封義言的作者名,日後寫文的時候,避開這個id以及目前透露出來的這個id的好友,肯定就沒問題了。
容安譽答應得含糊,容安琴最近脾氣大,疑神疑鬼覺得她哥很有可能不是真心幫她,便跟在兩人的身後進了咖啡廳,一開始聽到容安譽問起這件事她還十分開心,然而沒到五分鐘,這兩人居然就這樣轉移了話題。
雖然這些年和容安譽的關係漸行漸遠,但是容安琴對自己的哥哥好歹還有所期待,哪裡想到對方竟然連幫都不願意幫了。
她一時衝動,直接衝到對方的位置上,歇斯底里地大叫:「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哥!」
容安譽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容安琴,愣了一下之後回想起她剛剛的話,才驟然變了臉色:「你跟蹤我?」
容安琴沒有一絲跟蹤自己哥哥被發現後的不安,反倒是最近接二連三遇挫讓她根本平靜不下來,眼見著她哥哥都不打算幫她,她紅著一雙眼拿起容安譽面前的咖啡杯狠狠地甩向容安譽:「你他媽怎麼不死在國外回來幹什麼,我讓你辦件事你都辦不好!」
容安譽眼疾手快擋住了朝著自己的臉砸過來的咖啡杯,杯子重重地撞到他手上之後掉到了桌子又摔到了地上,碎成了一片,杯子裡的咖啡濺溼了容安譽一身,滾燙的咖啡讓容安譽的手很快就紅了起來。
容安譽反手狠狠地打了容安琴一巴掌:「夠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回家去吧!」
容安譽這一手沒有留情,他對容安琴從來沒有這麼失望過,回想起以前,容安琴小的時候也是個十分懂禮貌的孩子,沒承想長大了之後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這一巴掌下了重手,容安琴穿著細高跟,被他打得沒站穩便摔到了地上,咖啡杯的碎片扎進了她的膝蓋裡面,被自己哥哥當著別人的面前狠狠摑巴掌的羞辱感以及膝蓋上傳來的疼痛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她歇斯底里地哭叫了起來,雙手不斷地捶打著地板,遠遠看上去居然有幾分可憐。
容安譽打了自己妹妹一巴掌之後自己也嚇了一跳,看到容安琴這個樣子心裡到底升起了不忍,他緩緩蹲下身,緩和了語氣:「先跟哥回去,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你義言哥我也不放他走了,好嗎?」
他的本意是好好勸說容安琴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豁出臉皮請封義言就算不能不追究但是也請「從輕處理」,沒想到他剛剛伸手想要扶起容安琴,一直在撒潑的容安琴卻抓住一塊較大的瓷杯碎片,手掌被碎片劃出血也不在乎,居然就這樣向容安譽劃了過來。
「安譽!」封義言嚇了一跳,趕緊把容安譽拉向自己這邊,容安琴第一次沒能得逞,趁著封義言將容安譽拉起來的時候,用碎片衝著封義言的手狠狠地劃了過去。
……
惠以珊收到訊息與封澤一起趕到醫院的時候封義言手上的傷已經處理好了。
「這是怎麼回事。」她一看兒子包成粽子的手,嚇得沒站穩崴了幾步,扶著封澤的肩膀才走到封義言面前,「安琴那丫頭瘋了嗎?」
「大姨,對不起。」容安譽坐在一旁,眼角有些紅,不知道是氣狠了還是因為痛狠了。
他手上也有傷,容安琴不分差別的攻擊使得封義言和容安譽的手都被劃了長長的一道口子。將近四月,天氣漸漸回暖,今天又難得有陽光,兩人都是穿了較薄的衣服,容安琴歇斯底里的行為讓兩人都中了招,按理來說兩個大男生制服一個女孩子應該十分簡單,奈何這丫頭今天發了狠,手被按住了還能用腳踹人,根本不管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秋裙。
「這是怪不了你。」惠以珊拍了拍容安譽的肩膀,「我早就提醒過以雲,再這樣下去這丫頭就不成了,沒想到還真讓我說中了。」
容安琴在咖啡店撒潑,兩個男人居然拿她沒轍,咖啡店的店員看出不對勁,一早就打了電話報警,所以才會驚動了惠以珊等人。
「她人呢?」
「還在裡面。」容安琴在掙扎過程中陸續被不少碎片扎進皮膚,現在處理傷口有點麻煩,至今沒出來。
正說著,接到訊息的容彬和惠以雲匆匆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