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琴來的時候他小姨沒有陪著,這丫頭大概還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媽,就想著找自己私下解決這件事,封義言沒打算給這丫頭機會,連休息天都很少呆在家裡面,要麼就是去劇組裡面幫點忙,學習學習,要麼就是去接泡在劇組裡的白旭。
白旭到的時候,封義言已經在小包廂裡面了,正在接電話。
「嗯,我知道,小姨那邊你撐得住嗎……你可以多約小姨過來喝茶,別讓安琴一個人過來了。」封義言看見白旭之後對他笑了笑,「嗯,我晚點再回去,到時候再說?」
等到他掛了電話,白旭已經坐在椅子上了:「怎麼,你表妹鬧大了?」
「沒有,她最近來家裡的次數少了,大概覺得我不會拿她怎麼樣,公司雖然發了公告但是至今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所以她很放心。」安琴並不知道公司是封家旗下的,如果她知道的話,恐怕整天往他家裡跑想堵住他人的情況就不存在了,如今見公司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估計也就放心了,沒怎麼在意。
「著作權方面有著各種漏洞可以鑽,甚至沒有明文規定抄襲的界限,想要立案本身就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白旭冷笑一聲,「說是要上告,怎麼可能今天說出來明天就立案,她現在放心還太早了點。」
沉寂幾個月的沉沙忙碌了那麼久也才到了立案這一步,聽說開庭時間還沒定,沉沙偶爾冒出來說的幾句話雖然看著樂觀,但是白旭知道她自己其實也很心急,琉璃盞在綠江還是風生水起,曾經爆出來的抄襲雖然影響她一段時間,但是風波一過,如今還不是「迴歸正常生活」過著更新撩讀者的日常?
就算「錦年有約」立案,只要她拖久一點,大概覺得這個案子也會就這樣被拖過去。
哪一次曝出抄襲,這些抄襲者不是拖著等時間過去之後再回來丟人現眼?
然而讓人無奈的是,這樣的「拖字訣」確實有效,等時間一過,「鬧事的人」散去,留下來的依舊是他們「多年積攢」的讀者,而抄襲者只要表達「感謝你們這麼久以來一起陪著我,在我被誤會的時候支援我」就能讓原本有些動搖的人馬上回到她們身邊繼續做一個死忠粉不離不棄。
就連憶琴音,經過抄襲一事底下的讀者走得差不多,等她回來的時候不也還是有人守著她嗎?
「先不說這個,你記得彤雨這個作者嗎?」封義言拿出手機開啟了綠江的app,「她最近鬧了點事,把你牽扯進去了。」
「記得。」恰巧在這個時候,封義言之前點的菜上來了,兩人暫時止住了話題,等服務員上了菜擺了湯離開之後,才舀著湯繼續著話題,「之前來找我請我幫忙,一件小透明被小粉紅抄襲的事情,但是她被抄襲這件事我沒跟過不知道後期會不會有反轉,恰好遠山幕景找到我,就想著這件事先放一放,結果我去和她說的時候被她的言行噁心到了,後面就沒怎麼關注她了,」他湊過去看了眼封義言的手機,「怎麼,果然有反轉嗎?」
他之前和彤雨接觸的時候就不怎麼喜歡這個作者的性格,雖然對方是受害者但是也不能帶著一副「我最可憐你一定得幫我」的態度要求他做事情啊。
「嗯,這個作者原本就有一篇連載的v文,但是上個月沒有預兆地又開了一篇,兩篇vip文為她很大一波讀者,這幾天有人曝出她被如期而至抄襲的事情,然後就有如期而至的粉曝出彤雨新文也是抄襲的事情。」封義言開啟的頁面就是彤雨新開的那個文的頁面,白旭拒絕她的時候在一月初,具體時間白旭已經忘記了,只記得跟《週而復始》的開文期相差不久,這之後沒多久他因為《週而復始》以及自己的小說被盜的事情也沒關注過對方,沒想到一個多月之後反倒出現這樣的反轉。
不過讓白旭有一點十分疑惑。
「新文抄襲?」他接過了封義言的手機,彤雨這個文在一月十號開坑,距今一個月多十幾天的時間,字數已經接近25萬,也開了v,收藏將近四萬,資料很好,底下的評論有兩萬多,不過因為被曝抄襲,現在評論區裡面都是粉絲和原著粉的戰鬥圈,一片烏煙瘴氣,得不出什麼資訊,「反轉的不是她的舊文?而是她的新文嗎?」
「她的舊文目前沒有曝出抄襲,雖然很多如期而至的粉信誓旦旦說要做出調色盤,但是目前為止沒有訊息,反倒是她的新文抄得太明顯了,是最低階的全文照搬,抄的又是如期而至的文,所以很容易就被看出來了。」封義言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神色有些微妙,他又拿過自己的手機開啟了微博,「她在微博上有個宣告,故意把你拖下水了。」
彤雨微博上的宣告一如她和白旭聊天的時候那般,語氣楚楚可憐。
大致意思是她只是一個小透明,在發現別人抄襲她的文並且對方還是小粉紅的時候慌張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曾經去求助約戰,無奈約戰大概看著自己名氣小不願意幫自己,她被拒絕之後十分傷心,後來還是突然間想到,她可以學習約戰去抄襲呀!既然如期而至抄襲了她的小說,那麼她也要讓如期而至嚐嚐被人抄襲小說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