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睜開的那一瞬間,似乎有什麼熠熠的光芒在周圍的空間裡一瞬間亮了起來……
禁不住又伸手,將少年略長的劉海向兩邊掠了掠。
清而長而黑的雙眉下,是一雙幽深的純黑色眸子。異常的清,異常的冷,質感堅硬而脆弱,彷彿伸手輕輕一按,就會聽到玉器落在地上的碎裂聲音。
少年的臉上沒有多餘的線條。從髮際至眉梢,再至眼角,流暢的線條一直向下終止在闔閭的手心裡,簡潔地訴說著孤立與拒絕。
「名字?」闔閭捧著少年的臉,問。血流這時流淌到了他手上,新鮮的血腥味讓他忽然興奮起來,手指微微加了力道。
「承歡。」少年直視著他,回答。隨後眼睛向左右移動著,想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這間屋子,非常的大,大到了出身世家的承歡,也覺得驚奇的地步。檀香優雅的煙氣緩緩上升,沒有一絲波動。高而闊的天頂上,絲織的幃幕中間,交錯懸掛著數十盞彩色的精巧燈籠,使光線明亮,又不刺眼。
自己記憶所及,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地方。
隨後,承歡震驚地發現,自己居然身無寸縷地,被吊綁在一個架子上。
「承,歡。好名字。」闔閭回身拿起一個細巧之至的銀色小環,環上連著長長的精緻鏈子,「把你這樣捆綁起來,是為了在穿刺的時候,不讓你隨便移動,造成傷害。」
將小環拿到承歡眉邊,比了一比,闔閭忽然笑了:
「不過,我低估你的承受力了。」
輕微的一聲扣擊,小環穿過血肉,在承歡的眉邊剛剛穿刺出的洞裡合上。尖銳的疼痛真切地傳遍承歡全身,即使是被縛緊,依然可以看出肌體猛地抽緊又顫抖的瞬間。
闔閭忽然覺得嘴裡一陣苦澀的乾渴。他略略俯身,伸出妖媚的舌尖,從少年的眼瞼上,順著血流一直舔到傷口中,為了加深痛苦似的輕輕一拽那個銀環,滿意地聽到少年一陣急促的喘息。
那並非愉悅的聲音,而是強忍著痛楚的後果。
闔閭笑了。
銀光一閃,承歡手腳上的繩子瞬間被割斷。但是被捆綁了不知多久以後,全身麻痺下血流忽然猛烈奔流的衝擊,使少年不由自主地跪倒下來,在闔閭黑底金紋的衣服下襬前。
闔閭沾血的舌尖舔一舔上唇,手裡輕輕拎起承歡眉邊小環上的細鏈,承歡的頭不由自主的後仰,流著血,看向他。
另一隻手稍稍解開了下裳,衣服甚至沒有一絲紊亂地對著全裸而無依的承歡,將自己挺立的莖體湊近了承歡的臉。
「含下去!」
拎著細鏈的手加了些力道,語氣裡充滿了不可違逆的傲慢。
將莖體強行戳入承歡口中的同時,闔閭抓住了承歡的頭髮,傲然而清晰地,一字字地說:
「我是闔閭,你的王。」
血流急速衝擊的轟然聲音瞬間充滿承歡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