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看著那時的自己,心中也有些自得,在白河族時的反締約可是一步踏錯便粉身碎骨的下場,一環環相扣著,但他還是活到了最活。
真的是不容易啊。
「過來,王衝。」王衝微微道,獄羅白河與那時甚至不到星球境的王衝便出現在了王衝面前。
弱小的王衝渾身一個顫抖,只道此人是白河族中的大人物,已經將自己反締約之事識破,大駭之下一個傳送便欲消失去,但卻猛然發現了自己被定在了空中。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王衝大駭了起來:「晚輩知道在船底臂有一處倭瑪人遊商發現的a級晶盾礦!前輩饒晚輩一命,晚輩定會為前輩尋得此礦!前輩饒命!」
王衝微微搖頭,果然,正是自己的作風,那時的自己為了活命什麼事也做得出來,在地球的溶洞時,王衝的信念便是「為了活下去,我甚至可以吃屎」。後來的冒險中雖然條件變了,但這個信念一直貫穿到了如今。
或許也正是這種無比強烈的求生願望,讓王衝一次次戰勝了無數難以想象的敵人:蟲皇、白河族、雷暴、觸龍神、獰……
此刻的弱小王沖弱小到了難以想象的境地,王衝吹口氣便能將他吹死,他的心性與獰相比差太多了,一點也不沉著,心中盡是恐慌,急速運轉著的心思全在思考一伯事情:「不能死!還有什麼底牌!不能死!還有什麼底牌!不能死……」
捉弄自己這件事也沒有那麼有趣,王衝當下制止了弱小的自己:「莫怕,我帶予你一場造化。」
「啊……」王衝與獄羅白河下一瞬間都抱著頭滿地打滾了起來,明顯痛苦無比,只是片刻後便停了下來,兩人震驚相互看著,猛然間跪了下來:「感謝……感謝前輩!!」
「獄羅,能不能拿下皇位,能不能拿到聖火矛,能不能與蘇小白河誕下後代,便看你自己了。」
獄羅白河震驚跪於地上,他吃驚看著眼前此人,此人……為什麼對自己那麼清楚!?甚至連蘇小白河之事都知道!?看著此人帶著王衝驀然消失,他狂呼了起來:「前輩!前輩!請告知前輩名諱!晚輩有生之年定會拜訪!」
沒有迴音。
獄羅白河又喊了數十聲,無奈跪在地上鄭重行了數十個白河族最高禮節。這才緩緩爬了起來,心中已然滿是震撼!他從來沒有想過,整個摩羅都在期盼著的奇遇有一天真會降臨在自己頭上!自己也沒救過什麼路邊生命垂危的老乞丐,這前輩為何無端賜自己如此大一場造化?!
「這……該是什麼境界的前輩啊!」獄羅白河只是微微思索了一下出現在腦海中那些看似雜亂、實則形成了一個統一體系的修煉方法,心中的狂熱幾乎能將自己燒成灰燼!無數困擾了自己——甚至是困擾了整個白河族的修煉難題,已然一一在心中解了開來,這一位前輩似乎是將修煉方法直接揉碎教予了自己,讓自己不必再一點點照本宣科的修煉。
獄羅白河整個人皆在微微顫抖著,他有一種感覺,此刻自己能寫出一本媲美——不!超越!超越族中禁本的修煉聖法來!
獄羅白河霍然看向了白河城的方向,為了血脈純淨,白河族只有皇帝有繁衍後代的權力!而擁有自己的後代一直是獄羅白河的最大願望!
「蘇小白河,我們後代……」獄羅白河眯著眼睛:「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