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聚靈道:「做什麼?」
王衝當下將阿倫聖皇對自己所說內容與自己的猜測都說了一遍:「雖只是猜測,但晚輩除此之外已然想不到其他任何解釋了。」
聚靈聖皇沒有言語,平靜道:「應龍界那輪迴大能可是在追捕你,不怕賊偷,只怕賊惦記,以一個輪迴境之能,如此多年過去,他定然是佈置了許多手段,若是他將拖至某個小空間當中,吾也是無法救援的。」
王衝沉默片刻,道:「晚輩清楚。」
「世界走廊位於天徵蟲塔附近,自天徵被困,天魔族都是蠢蠢欲動,那裡怕是不太平。」
「謝謝前輩指點,晚輩記下了!」王衝鄭重道。聚靈肯對自己說這麼多,也算是罕見了。
「輪迴境戰力對異蟲塔太過重要,自異蟲塔建立之後,除開與蟲族開戰之時,吾與金鈴、震天都是沒有離開過異蟲域的,除了吾救你那一次。」聚靈平靜道:「你明白嗎?」
「明白,」王衝鄭重道:「若是有什麼危險,只能靠晚輩自己。」
「嗯,去吧。」聚靈點了點頭,在王衝恭敬一禮轉身離去時突然一句意念直接傳在了王衝的腦海當中:「莫做有害我異蟲族之事,而若有其他人對你出手,亦不必留手。」
王衝的心中微微一愣,但向外走出的身體卻是沒有任何反應,既然聚靈選擇秘密傳音,自己自然不能做什麼反應。
「是棕家嗎?」王衝心中暗道,聚靈這麼鄭重對自己說,恐怕是察覺到了什麼。只是讓王衝意外的是聚靈對於自己的相信,若是他真知道某人要對自己出手,那麼最應該的反應是保護,而他的語氣卻是認定了王衝會勝一般。
他會為什麼對自己有如此巨大的信心?
憑著對時間法則的理解,王衝能肯定不管是昇仙劍還是精血分身,都不可能被任何三維世界的人所知。那麼聚靈對於自己的信任僅僅是直覺麼?
一路走著,王衝的心神還一直在領悟著這祖樹果的神奇之處,祖樹果不知是何造就,一股又一股道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是王衝從未遇過的,若是長時間呆在此果當中,恐怕得益會極大。一顆枯死的祖樹果便擁有如此威能,若是完整的那又會怎樣?
出了聚靈殿,王衝便一路飛向了塔外。
雖然早有決斷,但看著塔外的方向,王衝心中不免有些惴惴,只要出了異蟲域,王衝便沒了聚靈這株參天巨樹庇護。
若是沒有天徵的威脅多好啊。
王衝心中嘆了一口氣,若是沒有天徵的威脅,自己大可以慢慢參悟法則、參悟道,精血生命中殘存著許多精血原主人的殘破領悟,雖然大多殘破不堪,但對於領悟也有著難以估量的作用。
道是抽象的,但若是強行形象一點,一份對於道完整的領悟便相當於一本厚厚的書。而這些對於道的殘破領悟,便像是某一個字的某一筆某一劃。這對於其他人來講作用無限接近於零,但對於在其上花了動輒千萬年的老怪物來說,已然足以起到觸類旁通的作用了。
而王衝的這一具精血生命聚集了多少生靈?其中殘存的道又會有多少?王衝自信若是給自己足夠的時間,自己定然能悟出許多強大的道來。
只是實在不能等啊!
王衝嘆了口氣,說到精血的數量,天徵那一具身體只會勝自己這一具數百倍、甚至數千倍,道自然也是更多,自己每天的進步是1,可能天徵便是10。是以想滅天徵,不能拖!在其脫困之時,是他最弱之時!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衝短時間內已然看不到可以提升的希望,恐怕真的提升那也會是某種可遇而不可求的頓悟了。所以王衝乾脆便將自己的修煉停了下來。
不管是人族,還是群星之怒,都傾注了王衝大量的心血,只是幫到王衝的地方實在太少,一直以來王衝的角色都是一種類似於保姆的角色,但這一次不同,王衝有種強烈的預感,若是塞拉找到了繁衍的方法,必定會形成超越想象的戰力,給此族以時間,定然能在這最終一戰中給自己極大的幫助!
一邊想著,王衝一邊向著異蟲域外飛去,這裡的一切讓王衝實在很難相信這便是混沌天魔域,混沌天魔域那不應該是漫天黃沙的模樣嗎?而這裡生命之繁茂絲毫不亞於應龍界。或許也只有那號稱生命天堂的生命神界能勝過一籌了吧?
王衝心中暗道,一點點靠近了異蟲域的邊緣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