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在吾身上種下的控制手段有些太多了麼?」不管出於什麼考慮,一天時間,桑就已經是接受了自己已經成為了別人屬下的事實,此刻面對著王衝,也有滿滿的憤懣。
有憤懣就對了!
王衝微微一笑,若是將一切都深埋在心中,那才是不服氣,能坦然將這些不滿說出,才意味著他已經真正接受了現實。
王衝懂這個道理,桑也懂。
有些事情不用說的太透徹,這麼微微點一下,意味著桑自己已經服軟。
「如今已是自己人,晚輩也不敢在前輩面前裝什麼,晚輩實非天噬一族,晚輩如此說只是給前輩一點壓力罷了,而在前輩身上的種種控制手段,也是因為晚輩實在是害怕吶!」王衝打了個哈哈,桑想要臺階下,自己給他便是,「畢竟以前輩的實力,晚輩實在是不得不鄭重面對,另外那主僕二字也只是說笑而已,以晚輩的才能,萬萬不敢行此等大膽之事。」
不敢?都已經做了還不敢麼?
王衝說出主僕二字,自然是敲打的意思,如今桑已經服軟,他自然會對一個造化境擺出足夠的尊重。桑看王衝說出前輩二字,也是微微鬆了口氣,這意味著王衝以後行事不會太霸道,不太有可能讓自己難堪。
桑此刻心中已經結鬱成團,只是再糾結也沒用,他既然找到王衝開了這個頭,心中自然也是有了準備的,當下道:「不知你如今需要吾做什麼?」
「千蜘和擎影的蹤跡,前輩可能找到?」王衝當即道。
「擎影吾能找到,若無意外,他如今依舊在某處,千蜘就不知道了。」桑道。
王衝心中一喜,千蜘看到了王衝身邊處於巔峰狀態的白泉退走了,此人退去時極為果斷,肯定不會再回死斛城,恐怕如今退到了何方很難再找到,而王衝還曾擔心千蜘會將己方的訊息透露給擎影,然後兩人一起退走,此刻聽桑說能找到擎影,自然也是心中歡喜。
而對於千蜘逃掉一事,王衝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按理說發現了能量充沛的同境界,這般逃是極為危險的,而且就算是逃,那幾乎也是註定了快不過一個能量充沛的同境界的,只是一來此人比較果斷,二來王衝在擔心梅一事,也就這麼讓其逃走了。算是一個讓王衝鬱悶的巧合吧。
王衝給予了梅足夠的賠罪禮物,但所有人中來講,梅依舊是外人,王衝還是要防上一手的,當中便拜託了桑與梅一同前去,自己與白泉殿後。
而其他人如本來計劃的那般,開始誘捕死斛城中的混沌蟲族。
六個小時後,梅與桑就已經來到了一處僻靜的所在,而白泉與王衝遠遠吊在後面殿後,兩人便是防止擎影用什麼方法逃走的。
讓王衝意外的是,這裡竟然是一處山丘。
很矮,也就24米。但整個死棘界都是一望無際的平原,這個矮山丘讓王衝微微有些驚訝。
「山丘下是一蟲族的屍體,此蟲屍體有些奇異,雖內臟已經消失,但軀殼竟在死棘界歷經數億載不潰,在此蟲體內,能大大減少能量的損耗,為爭此蟲屍,吾與擎影曾有過一場點到即止的爭鬥,他贏了。」桑傳音道,還沒說完,下方便響起了一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