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知道很多強族都會有一個洗髓池之類的地方,進入此池便會讓這一族人得到難以想象的提升,就像是應真如此針對自己的原因,其實就是祖龍池。應龍族有祖龍池,進入混沌蟲域斬殺過混沌蟲族,才能進入祖龍池。這很危險,但是祖龍池能讓人得到難以想象的提升。
進入了祖龍院,才有機會去前往混沌天魔域,才有機會擊殺混沌蟲族從而得到進入祖龍池的資格。應真本是想著與應石一直進入祖龍池的想法,但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了一個王衝。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應真如此針對王衝,至於這背後會不會有更多的隱情,王衝卻是不得而知了。
想到這些,王衝驀然間又想到了此池會不會改變二號的身體?
而最讓王衝恐懼的,是王衝覺得擁有著最大可能的一個結果:恢復了意念,但此意念並不是王衝認識的那個意念,而會是一個陌生的二號,甚至……是另一個人。
這是王衝如今的恐懼所在,雖然每次這一個念頭升起時便被王衝強行壓下,但總是時不時地浮起,讓王衝驚慌,讓王衝無措。
王衝深知自己這種狀態很不妙,數次想調整,有時想著自己去修煉一下時間法則,有時想著去教導一下船員們,但是又哪能靜下心來?
「大人,莫要心急。」這裡望堡牆出現了,不知怎麼的,王衝第一眼就看向了他頭頂,那拔給了自己的藤蔓處又長出了幾根綠苗,比之前更綠了幾分,他道:「不管成功與否,焦急總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這一句「成功與否」更讓王衝心驚,王衝悚然道:「失……失敗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好說,」望堡牆搖了搖頭,道:「生命玄妙,莫說意念,就算的傷到如今依然有一些算得上是不治之症,更莫說意念了,這可是與‘道’一樣極難修復的傷勢了。」
王衝一聽更是焦急,看著懸浮在頭頂的那個醫療池,狠不得立刻飛上去看看此刻二號到底是個什麼狀態。
深吸了一口氣,王衝只能盡力轉移注意力,道:「大人,這‘道’傷又是怎麼一回事?」
「最主要的分兩種,一,是因為鬥爭或者心境大亂,而缺失了某一部分的‘道’。此種傷勢很難恢復,畢竟‘道’是已知最難以掌握的東西,就算已知最困難的學科宇宙級複雜生態學,也不及道的複雜之萬一,所以,對於這種傷,更重要的是引導,讓患者自己一點點找回,一點點悟回。」
「還有一種,便是鬥爭時、或在一些特殊的環境受得傷,比如被擁有因果攻擊手段的對手所傷,那便極難治癒,要知道若是種下了一個果,比如最常見的‘你會死’,那麼那一方時空便會創造出無數種條件令此人死亡,你想救下此人,便是與此宇宙時空作對,就得完完整整將此因果在此時空中剔除,但那是何等艱難啊!種下因果,就像是在一條河裡滴下了一滴水,那麼,只要數秒種,你能將此滴水找出麼?」
望堡牆說著,卻突然愣了愣,因為他發現王衝根本就沒在聽他聽什麼,而是目光呆滯,且滿頭是汗。
嘆了口氣,望堡牆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望堡牆收了聲,王衝便發覺了,赫然道:「大人,實在抱歉……」
望堡牆搖搖頭,道,「初步結果此刻應該快出來了,後期是否要深入治療,都要看初步治療結果。」
又過了幾分鐘,望堡牆便道:「結果出來了。」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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