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愣住了,萬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答案。
只是寥寥數語,便將那種絕望的心情展現在了王衝面前。
只有在夢中,才能見到她……
這是何等痴情之人啊?王衝萬沒想到,他看過九盟許多記載,對於胡應之事自然也是知道,對於胡應的道侶律祖也是知道的,但是卻沒想到會是這般執著,所以此刻看到胡應醒來,聽著那低沉嗚咽著的意念,只是低沉道:「對……對不起!」
「阿律……阿律……」胡應沒有應王衝的語言,只是靜靜出神,過了許久,這才喃喃道:「在進入夢境的那一瞬間,我本立刻便要醒來,只是……在那一瞬間,我聽到了阿律地聲音……」
「是夢?不是夢?這已經不重要了,她是那麼真實,每一分每一毫,每一聲笑每一聲鬧,全是她……全是她……」
「我一直追求著最高的極限,最強的實力,想真正尋找到超脫生死的方法,但是那一天,我發現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終於明白了大衍,為什麼放著令我們所有人都豔羨的天賦,不好好修煉,將無數歲月都浪費在玩樂這些事上,在遇到了阿律後,我再一次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王衝沉默著,他為人理智,或者在某些方面來講,王衝是一個冷酷的人,所以可以再次製造一個大傻時,王衝沒有選擇這麼做,他不想來欺騙自己。但是胡應不同,他寧願活在自己營造出來的世界中,一年,又一年。
所以王衝知道,恐怕為胡應一族復仇之事,怕是指望不上胡應始祖了。
胡應沉默中,像是一個剛剛做了一個極為悲傷的夢、哭著醒過來的人,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王衝也沒有打擾,靜靜等待。
一天將過,胡應這才恢復了幾分,緩緩道:「你找我什麼事?」
王衝將胡應一族被滅、麻衣老人與自己之間的交易都一字不漏說與了胡應始祖聽,就像自己與張毅之間能用只有兩人懂的土匪黑話交流一樣,胡應族怕也是有這種手段,所以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胡應聽完,沒有一絲憤怒的模樣,只是喃喃道:「阿律……我們繁衍下的種族沒有了……」
王衝聽得直皺眉,他原本還打算著借胡應之手滅狼圖族的,但是此刻看胡應的模樣卻是絲毫沒有關心這件事,心中不由大急。
果然,王衝剛升起了這個念頭,胡應又道:「那阿律,我們再繁衍一個種族,可好……」
王衝暗叫不好,立刻急了:「前輩!若說恨,還有什麼及得上滅族之恨!這……這不行啊!」
猛然間,王衝腦海一陣劇痛!胡應的意念直接刺入了王衝的大腦,王衝雖然已經練成了七重意念中的第一重,但在這龐大意念下幾如無物!
意念中,多了一段記憶。
這是……
王衝狂喜!!
正是麻衣老人的時間法則修煉之法!
「這是你帶訊的報酬。」說完便要沉入了那岩漿大海當中。
王衝急了,時間法則他固然很需要,但是那積熱盤轉化為生命的方法他也是極為渴望的!當下立刻喊了起來:「前輩!前輩請等等!」
胡應停了下來,那龐大身影便再也沒有下沉,只是半陷於岩漿中。
「前輩……前輩可否將積熱盤轉化為生命之法傳於晚輩?」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