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好？」
「呃……」王衝可不敢客套，他實在不知道龍姥那時而似少女裡面似老嫗的狀態算不算還好，當下硬著頭皮道：「晚輩不知道。」
雷克昆皺皺眉：「怎麼？」
當下王衝原原本本將龍姥的狀態說了。
雷克昆嘆了口氣，道：「黑龍廟主塔之上那一個四維生命，便是魘龍前輩了，摧毀混沌蟲塔那一役後他受了重傷，如今也沒有恢復過來。」
若是雷克昆沒有提起，王衝是不敢問的，但是此刻聽他主動提起，王衝便試探道：「那……魘龍前輩與師尊是什麼關係？」
「主僕、師徒、道侶。」雷克昆恢復了平靜：「阿玉便是魘龍前輩喚龍姥之名，想必她老人家陪伴了無數歲月，如今已經有些……」雷克昆沒有說下去，猛然一愣，不可置信盯著王衝：「你……你剛剛稱呼龍姥她老人傢什麼？」
「師尊，」王衝平靜道：「師尊已經收晚輩為徒了。」
「什麼？！」雷克昆大吃一驚：「你……龍……龍姥她她她！」雷克昆霍然站起：「不行！」
「不對！」雷克昆又重重坐下，臉色數次變換了神色，再一次站起，指著王衝：「在此候著！」當下消失在了原地。
王衝心中驚疑不定起來，他迅思考著此中可能存在的一些不尋常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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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姥她老人家收了徒弟？還是個外族？」一個樹洞當中，一人包裹在熊熊火焰當中：「這可不行，龍姥她老人家的黑龍道非同小可，甚至差點以此構建輪迴大道，此等強則可不能落入外族手中。」
「老奴也是這個心思！」雷克昆深深行禮，正要離去，卻被另一人喊住了。
「此子所說龍姥已經到了神智混亂之境？」另一個聲音猛然響起，氣息滔天，卻不見其身影。
「呃……是的。」雷克昆恭敬道：「此人說的是實話，據他所說，龍姥已經將自己與‘阿玉’這個身份有些混淆了，時而似少女，時而似老嫗。」
「下去吧。」那滔天的聲音將雷克昆喝退了。
「四哥，你……？」籠罩在火焰當中的人有些奇怪。
「龍姥怕已是時日無多了，」另外一人嘆了口氣：「為了維持魘龍前輩不滅，她億萬年來如一日維持著那龐大的消耗，如今怕已經到了油盡燈枯之境，父親為其構建這一小黑龍域，一方面是護魘龍前輩不滅，二來是若有意外不能波及到祖龍院，三……也是維護龍姥她老人家的生命，不讓其道統失傳……」
「那人是外人會有什麼利害之處，龍姥她老人家自有自己的判斷，我們做小輩的無需多言，恐怕她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想將自己道統傳下了……唉……曾經震撼祖龍塔的龍姥，也抵不過歲月無情嗎……」嘆了口氣，那個只聞聲音不見其人的聲音嘆道：「通知金龍白龍他們吧，蟲塔逼近，已經不得不戰，龍姥她老人家的……後事，也需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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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昆一回來就板著個臉坐在了王衝對面，一言不。
王衝也不敢多言，雷克昆本就是一個苦瓜臉，但王衝直覺這一刻他的臉又更苦了一些，心中萬般好奇，也是不敢問起。
片刻後，雷克昆不知怎麼的，面色一變，自己點了點頭。
王衝看其模樣，猜想他應該是收到了什麼前輩的指示，更是奇怪，只是耐心等著其說話。
「你是龍姥弟子，以後有什麼需要可以提。」雷克昆淡淡道。
王衝一愣，萬沒想到會等來這麼個答覆，如今王衝需要什麼還需要多想麼？當下也不再管什麼了，硬著頭皮道：「晚輩如今需要大量始祖真血……可以……借嗎？」
「多少？」雷克昆沒問王衝數量，直接問。
「3o萬！」王衝豁出去了，幾乎梗著脖子道。
雷克昆淡漠看了王衝一眼，眼中的嘲諷之意流露於外。
王衝知道能讓雷克昆去請求才能決定的事一定與龍姥有關，當下立刻道：「師尊她老人家說過，晚輩到了涅槃境才可去找她的！」
雷克昆一窒，沉默片刻，道：「3o萬，去兌換閣借。」
王衝微微一陣失望，但對著雷克昆確實不敢再過多糾纏，當即恭敬告辭離去。只是走在了外面，雖明知雷克昆只是打自己之言，但依舊來到了兌換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