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又是這麼一個人,只是貧窮的亞里人中,極少有付得起這一筆船費的人,在星際時代,星際旅遊在哪裡都不應該是如此奢侈的事情,這也能從側面看出亞里人的貧窮。
阿塔顯然將王衝當作了某個大電視臺的記者、或者一個派下來傾聽民聲的監察使之類的人物,幾次詢問王衝都得到了否定,但他卻一直堅定的這麼認為著,王衝自然懶得計較這些。
聽得出來,阿塔最喜歡聽起那些其他星球上的風土人情,聽到王衝說到那全部族人都叫穆穆穆的種族時,他哈哈大笑,說這樣怎麼區分個體,聽王衝說到有百米的生命時,阿塔也是一副震驚模樣,像是那龐大生命就在他眼前一般。
而王衝時常問起阿塔對於其他種族的看法,對於政府的看法,每次問這些,阿塔對於「衝,是上面派來的」這一點更是堅定。
眼界和閱歷決定了一個人的視野,最底層的民眾,自然只能看到眼前的一小片天空,然後樂天知命或聽天由命。再多一點見識,便是阿塔這類人,自覺看透了社會黑暗,將一切不如意的原因歸結於政a府、或體制。
所以問阿塔對於這個世界的看法,自然只有一個又一個的不滿。
只是讓王衝意外的,是第5天的時候,與阿塔約定會面的那個地方……阿塔沒來。
轉而來了兩個看起來比較「官方」的亞里人。
王衝瞬間明白了。
「你們不用難為他,他的語言改變不了我的看法。」王衝開門見山。
兩個亞里人聽這一言,對於王衝的身份也明白了幾分,同時也輕鬆了不少,其中一個點頭道:「這樣自然最好。」
「大人高見。」
「我可從沒說過我是‘大人’,」王衝鄭重道。
兩人相視一眼,更是明白了幾分,都心領神會道:「是是是,大人……啊,閣下什麼都沒說過,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在當天,王衝吃到了一頓本不該出現在這個貧窮的文明中盛宴,同時,一個橙黃色的箱子被遞到了王衝的手上。
橙黃色,是亞里人最愛的顏色,這個箱子相當於亞里人的「紅包」。
第二天,阿塔氣憤地見到了王衝,一通類似「我來將心向明月」之類的狂罵,便表示了自己不再與骯髒之人為伍。
王衝看著遠去的阿塔啞然失笑,卻也沒有什麼去解釋的心思,說到底,如今這種底層小人物的看法,王衝是真的一點不在意。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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