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獄羅白河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這麼認為！」
王衝一愣，看向獰，獰也是一幅揶揄的樣子。
王衝心知有異，想起那八級文明全員能量化的事情，心中起了點別樣心思，仔細看起這七個能量體。
外表上和神靈一模一樣，但……
生命威壓呢？意念壓力呢？
王衝實在不知道阿綠在神靈中，是不是真如傳所說的半調子存在，但就算阿綠是一個很弱的神靈，一舉一動間仍讓王衝感覺到了浩大的壓力，而這七個能量體……
除了外表，王衝甚至不覺得他們有一點威壓存在！
「你們……不是神靈？」王衝有些疑惑了。
「大人說笑了。」一個能量體浮到了王衝前面，「在下來自聖達靈文明，我們的文明已經實現了精英成員能量化，僅此而已。和神靈存在的強能量凝練體，有著天壤之別。」
王衝一怔。
「簡單點講，我們的能量體，只是將腦電波具現化，以脫桎梏，達到永生。當然，相比將意念數字化的那種永生，我們算是高階一些的。」一個能量體道：「自然和神靈級存在不是一個概念。」
王衝終於明白了！果然，在聽說八級文明全員能量化時，王衝便已經在懷疑，如果八級文明的成員全是神靈，需要的能量那真是龐大到無法計算的，以八級文明的人口基數，將那麼龐大的數量全都能量化，恐怕消耗幾個個銀河系也是不夠的。此刻終於算是得到了解答。
「那麼你們是如何加入眾星之怒的？」王衝又問，他對這些人是怎麼來的已經有所猜測，聖達靈文明是如今銀河四個，且是第一個明確表示加入摩羅統一戰線的八級文明。只是還是要問清楚，來歷不明的人怎麼可能讓其加入眾星之怒？
「我們來自摩羅統一戰線，我們都是生物戰艦製作的技術監察……」一個能量體道：「黑魯船長和白河船長都已經驗證過了我們的身份。」
獄羅白河點點頭。獄羅白河做事王衝自然信得過，當即再也沒有什麼疑問。只是在心中暗道「果然如此」。現在看來，從族中早就安排了這些生物戰艦的相關技術人員來看，他們肯定是早就篤定能取得生物戰艦的製作方法了。果然，自己在這次行動中只是一個微小棋子。
讓王衝心中有些憤懣的是，這麼說來，恐怕自己這次是一點危險也沒有的，自己還浪費了一顆空間石，還搭上了眾多船員的生命，這些船員本來異蟲一族是能輕易救下的，只是除了自己，這些人在異蟲族眼中都是懶得看上一眼的存在。
當然，王衝也是明白，赤血族在對眾人船員動手的時間，還沒有對自己動手，異蟲族那時就出現的話，便是「名不正言不順」，只有等到對自己動手時，異蟲族才佔了理。
「也就是說當時我如果不出手，不干預傳送，我們全在一起的話，赤血族對他們動手自然也就是對我動手了，異蟲族便有足夠理由插手，說到底，是我害了他們……」王衝怔怔出聲。好一會兒才收起心思，轉頭向獄羅白河道，「將卡洛意念抽出的計劃怎麼樣了？」
「意念抽出在很多文明裡都不算難，特別是意念數字化，將其裝入計算機等裝置中實現永生，這等做法大多數六級文明便能做，逐風者號也可以，而且據風女計算，成功率能達到99.99%以上。只是這樣做的話以後將卡洛轉換成純粹的能量體會大費周折，甚至……可能沒辦法能量化，這也就意味著卡洛將永遠侷限在裝置中。」
「只要裝置不滅，這便是永生，只是自由卻是沒有了……」王衝喃喃自語著，卡洛是將一生都獻給了自己的人類，他尊重卡洛，不會為他做決定，甚至如果卡洛現在也還是說想死，王衝雖然不捨，但也真會如他所願。
出神了片刻，王衝意念一動，一個直徑一米的空間通道出現，老的像是枯敗老樹的卡洛緩緩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