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暴打了一擊的繭已經被擊入眾繭中,此刻又被雷暴拿了出來,上面破開了一個漆黑大洞。露出了一個暗紅色的東西。
如今雷暴的地位最低,幾下撕開了這個繭。
王衝暗暗吃驚,他剛剛已經試過了這種繭的強度,如果不靠空間刃,以王衝的力量絕對沒有辦法破開。而雷暴只用蠻力便撕了開來,著實可怖。
這一幕王沖年在眼裡,頗有點渾身一寒的意思,說到底王衝大約只有著普通星空境巔峰的實力,他兩次擊殺域主境一次是觸龍神自己作死,張口吞下了大量毒液,一次是打了火蜥蜴一個措手不及。而擊殺祖瑪更不用說,這裡面全是奇點指環的功勞。
「千萬不可因為擊殺了祖瑪而自滿!」
「千萬不可因為擊殺了祖瑪而自滿!」
「千萬不可因為擊殺了祖瑪而自滿!」
王衝暗自狠狠說了三遍,將這一句話刻入了心底深處。
此刻雷暴已經將繭裡的東西拖了出來,這東西有點像蝙蝠,現在的樣子是用雙翅裹住了身體。只是像個乾屍似的,肌肉組織早已風乾,硬綁綁地像一坨鐵。
雷暴擺弄了兩圈,抓住兩翅位置,猛然一使勁,便將一邊翅膀撕成了兩半,斷翅像是一個去了底和頂、縱向切成了兩片的奇異東西。鐺鐺兩聲,將這兩片斷翅扔在了地上,聲音竟如金屬撞擊一般。
再撕掉了兩片,眾人就看到了裡面的生物。
身體像是鼠,只是嘴是尖銳鳥喙的模樣,渾身幹縮,只有胸前一對手上的尖銳爪子依舊鋒利。尾巴尖上有一個錐型鋒利部位。
雷暴抓住尾巴一使勁便掰成了兩截,狠狠捏了捏這錐形,卻是沒有一點變化。再一使勁,也是沒有變化。雷暴驚訝道:「這東西的強度應該能比擬ss級武器了!可能更高!」
眾人也是有些驚訝,只是卻沒在意。
王衝卻聽在了心中,如果很多,那這也是一筆不斐收入,他當這艦隊這個家,到如今已經花去了400億晶盾,只乘900億晶盾了,只出不進那遲早要破產。
「這些東西不知道已經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恐怕其他的蛋裡也是同樣的情況……」大角道:「藍召人的模樣誰也沒見過,不過有著很多傳言,將那些傳言綜合起來也有一個大致的模樣,這些人應該不是藍召人,能擁有這麼龐大的堡壘,這些人起碼也是七級文明,為什麼會出現在藍召帝國遺蹟中?難道是和那些宇宙生物一樣被囚於此地的?」
「我也覺得這些人不是藍召人。」比徹也道:「只是他們看樣子應該是在無數年前就使用了最後的手段封印了自己,應該是想等待什麼機會吧……」
但王衝心底卻是覺得這些乾屍應該就是藍召人,王衝對這些人都沒有說過那巨門上的四個大字是「藍召傳承」。可以確定的是隻要不是有什麼文明抽筋將別的文明的文字貼在自己家中,那麼這些人就算不是藍召人,那也和藍召脫不了關係。
只是形象和王衝認為的藍召人差了很多而已。從各種藍召的遺蹟看來,王衝一直覺得藍召人應該是極為威猛嗜血的存在。這些乾屍的樣子嗜血倒是有,但和威猛卻沒有多大關係了。
眾人再挑了十多來繭拆來看了起來,裡面都是一模一樣的乾屍。便緩緩向前,來到了裡面。
和很多蟲巢的中央蟲室一樣,這裡是一個像是一個花瓶、高有三公里的巨大洞穴,但這裡面蜘蛛網密佈,洞內層層疊疊,結了起碼幾百層。而在靠著洞壁的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繭。
倒是有些像蟲巢。
「王衝,這些人恐怕不是此地主人。」白魚的意念突然響起。王衝一愣,白魚繼續道:「這些人如果是此地的主人,他們肯定是用不上那龐大的通道的,對於他們來說實在太大了。」
王衝點點頭,這他也明白,這通道肯定是給飛船通過用的……
「不對!」王衝突然一愣,明白了過來,那個分岔口是y型的!極不利於飛船通過,入口處就算不是通行流量最大的地方,那也差不多了,誰會無知到在入口設定這麼一個不利於通行的飛船?
但王衝卻是有一點不明白了,現在自己所在的地方,明顯就是給剛剛那些乾屍量身定造的,如果說剛剛那些乾屍是幹掉了原主人,還恰好有十分適合他們的居所,王衝說什麼也不相信。
白魚將心中疑問一說,眾人也都奇怪起來。
那麼……通道還是給巨型生命通行的?那這些乾屍又是什麼?
而在此時,一個被撕去了一邊翅膀的乾屍,身體以極為緩慢的速度鼓脹了起來,就像一個風乾的豆子泡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