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的收服不成,王衝也就只能使出水磨的功夫,一定定消磨去蟲後的鬥志。不管這是否管用,在目前看來這都是唯一的辦法。
於是乎,一場意念的馬拉松開始了。
王衝的意念不再像是洶湧的洪水,轉而變成了涓涓細流,連綿不盡,只是會在某一刻突然爆發,一聲洶湧「臣服」便會炸開。
在幾個小時後,蟲後已然神智不清,王衝偶爾的一聲「臣服」,更會使它猛然一晃……
在十個小時後,這麼高強度的使用意念衝擊下,王衝已經疲憊不堪,但他卻是極為興奮!
王衝在一個小時前就有把握臣服了蟲後,但……發現了一點點意外。
不知是因為意念接觸時間過長還是怎麼得,王衝隱隱有種感覺,似乎……這隻蟲後變成了自己的化身?……或者說分身?
這種感覺很奇妙,這個蟲後的身體,就像自己身體的拓展,似乎自己的身體長出了一個部分。
所以王衝沒有收服這隻蟲後,他在繼續著自己的舉動,他要記清楚這種感覺。
「臣服。」驀然一聲虛弱的聲音傳來,王衝一愣,剛剛還在對抗自己的意念驀然消失,轉而變成一股對自己百依百順的意念。
就像一個一直和自己對打的拳手,此刻已經投降,王衝還可以再打,但打一個已經放棄抵抗的人,技巧不會再增加了……
「草!」王衝暗罵一聲,也不去理已經臣服的地球上唯一一隻一級蟲後,只是用心去記那種「多了一個分身」的感覺。
在後來的幾天裡,王衝一直沉浸在這種感覺中。
「難道……腦蟲都會這一招?」王衝突然想到這麼一個想法,王衝所有王蟲生來就會的技能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不管是飛還是傳送。他甚至知道掠影蟲能在太空中飛翔,只要將傳送的能量布在翅膀上,他還知道蟲族有一種「功法」,能在太空中吸收某種能量,但這些王衝只是知道,具體方法卻是不瞭解。
「沒師父的日子是真苦啊。」王衝暗歎,「要是有個蟲族的師父教我這些東西,隨便破滅虛空什麼的估計也不會太難的……」
第一使徒,這隻地球上唯一的一級蟲後,因為出卵時間強行提前,且其神經又被王衝斬斷,暫時只能做個傷員了。想要它產仔還得再等些日子。王衝對蟲後愈傷能力不甚瞭解,也判斷不出還需要多久。
而那隻母負鼠,終於產仔了!
三號的藥已經證實能催熟,催產。但在負鼠第一胎下來前,王衝還是沒有冒險。而現在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做實驗了。
負鼠,是小型哺乳動物(昨天出錯了,負鼠名鼠,但是是哺乳動物,還好書友mc_zx127的提醒,感謝),三個月一胎,一胎能有十多隻幼仔。其繁殖能力甚至能比擬齧齒動物!
「聽說以前亞馬遜是個擠滿各種神奇動物的地方,但現在連負鼠我都是找了幾個月才找到一對的,」王衝暗歎,「等負鼠成了規模,第一使徒應該也產卵了,那時候就必須擴張了,也就得和蟲族剛正面了。若羅城那邊應該也到了該擴張的時候……」
「很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