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除開從來不曾出現過的「腦蟲」,蟲群裡唯一有智慧的就只有母蟲。而母蟲是知道異蟲是最危險的,因為強大起來的異蟲,終有一天會找上母蟲。
或許在久遠的以前發生過什麼,這種對異蟲的仇恨被動的刻進了所有母蟲的血液,所以,一直以來,在母蟲眼裡:異蟲,必須死!
母蟲對於自己麾下的蟲子有著人類難以想象的掌控力。而蟲子的忠誠也無須贅述。所以就有了那麼一個奇特的情況,母蟲將消滅異蟲當成終生最大任務,而蟲子最在意的就是母蟲的安危。於是,在母蟲死亡的瞬間,它們會放下一切回到巢穴。
說到底,蟲子哪裡知道異蟲的威脅?他們追殺異蟲,無非是因為母蟲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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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佔區的一大特點就是基本沒了動物蹤跡,好在到處都是蟲屍,倒也不用勞神食物來源。
王衝安頓好了二號和三號,就悄悄來到一處高地,這裡視野開闊,王衝能看到一片片淡淡的黑雲正在從四面八方匯聚往一處地方而去。
他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猜想,蟲子的老巢確實被炸了!
「你媽炸了!你們是去弔唁還是收屍?」王衝不無惡意的想,心中暢快至極,他甚至冒出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這會兒這些蟲子死了爹孃,全都一幅失魂落魄的樣子,會不會就算跑進蟲群裡它們也無動於衷?」當然,這也就想一想,王衝是萬萬不會去這樣做的。
興奮的一下子衝至天空,王衝突然又感覺到了「蛛絲」,順手一把抓住,身體就定在了虛空中!
「接下來要好好修煉了!」王衝知道這種暫時只能掛在虛空中的能力,肯定是種了不得的能力,下定決心要好好鑽研一番,說不定還真一下子練出個破滅虛空也不一定。
可能這次蟲子不光死了爹孃,可能連爺爺奶奶也死了,居然一連好幾天都沒了動靜。
王衝很難得的迎來了一段值得狂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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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在狂歡的,還有人類。
「特大喜訊,我軍在豐子莊獲得巨大勝利。奸滅蟲族母蟲五隻,侍衛蟲約一萬隻……」
電視裡羅列出了一大段各種兵種的死亡數量。主持人足足唸了一分多鐘都還沒停:「這意味著我軍此次消滅了一個五級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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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死亡的資料是電視臺自己編的還是我們的人編的?」老將軍神色詭異。
「我編的,」老參謀微微一笑,雙眼沒有離開螢幕。
螢幕裡的主持人繼續說著:「說到這次的勝利,就不能不提我方滅蟲2旅某團某營某連某排某班的五位戰士。一個綽號花生,一個名叫小飛……」
軍隊的準確編號依舊一率用某代替。就算現在的對手是蟲族。
「他們在前面幾次戰鬥中犧牲了幾名同伴,堅韌的戰士們化悲痛為力量……」接下來的故事幾乎可以拍成一部電影了。
老將軍面無表情的看向老參謀,老參謀連連擺手:「這些可不是我編的!」
「……」
指揮部裡每個人都一掃多日的抑鬱,每個人都在緊張的統計著,每個人依舊都面無表情,但有些東西是掩飾不了。
在電視中露臉了的幾個戰士更是如此,花生此時和幾名隊友坐在操場的樹蔭下,指著自己手中的行軍儀哈哈大笑:「隊長,你看你臉怎麼腫了?」
隊長嘴角一陣抽搐,撫摸著手心裡的軍功章:「很多戰友拼死想要得到的榮譽卻讓我們這麼得到了……」
「你就安心吧!特殊時候有時一個訊息能值一個師呢!誰叫咱們遇上了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