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是這裡居然有生物,憂的是這條地下河這麼大,很可能有大型生物,就算沒有大型生物,也不能把怪獸放在這裡,他現在可是毫無防禦能力的。
這小魚幾近透明,雙眼高度退化,顯然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環境,而王衝捕食的時候迅速躲避,也從側面反映這裡應該也有捕食者。
王衝咬住小魚頭部,細細看了看,它的尾巴很大,應該是為了適應這裡湍急的水流。
這麼一來,王衝就不敢去太遠的地方了,而且他發現,自己也去不了別的地方。
不管上游還是下游,都全浸泡在了湍急的地下河中,也就是說不管上下游都是處於灌滿了的狀態,只有自己現在所處的這裡還有點空氣,處於「半滿」的狀態,。
到這裡了王衝的心又涼了。水流太湍急,自然是沒辦法順流而下或逆流而上的。
也就是說,自己被困死在了這裡!
「只要沒王蟲的追殺,困死也沒啥!」王衝這麼安慰自己,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怎麼解決食物的來源。
遇上那隻小魚純屬偶然,王衝已經呆了一天了,除了湍急的河流和漆黑不見五指的洞穴,什麼也沒有。
而這水裡礦物含量顯然也不高,根本不能靠吸收水裡的礦物生存。
直到一天過去,王衝還是發現了一點不同:這裡水流有變化。每一天變化一次。水流會減到原來的五分之四左右。
但就算這樣,別說王衝,就算怪獸完好,恐怕也毫無辦法。
第二天,王衝無聊的度過了一天。他此時真的很希望有本一練就得幾十年才會有點小成的武功秘籍,王衝開始回憶他的一生。沒一會兒,完了。
又開始展望未來,沒一會兒,完了。
他終於想到做什麼,在水裡拖出一個個大石,給怪獸圍了個結實。但是,依舊還是完了。
本來時間漫長的時候,自己能快速進入一種「放空」的狀態,但王衝發現自己現在怎麼也進不去那種狀態了。
所以這對於王衝來說,已經變成了一場恐怖的黑牢。
第三天,二號破繭而出。王衝驚喜異常,二號和侍衛蟲一樣共有八隻腿,前面兩隻已經有了些侍衛蟲的模樣,而且……他的鞘翅上居然也長出兩條綠線。
王衝望望自己背後的四條綠線,實在有些不知道啥,自己吃下侍衛蟲帶有綠線的殼就會得到一些資訊,難道只是一種記憶載體?
二號是個福將,他第一天就捕獲了一條小魚。
於是王衝也學著他一樣飛在水流上方,守株待兔。
時間漸漸過了半月,怪獸居然還活著,但沒辦法活動,甚至沒辦法傳出意念,王衝突然想到了一個詞:植物人。
再後來的一個月,已經無聊到了崩潰邊緣的王衝想到了一個消磨時間的辦法:講課。
王衝從最簡單的一二三四開始教二號和怪獸,當然,王衝可不知道怪獸現在這樣有沒有在聽課。
他給怪獸取了個名字:大傻。
看著傻傻呆在自己面前的二號,王衝有些洩氣。
二號從不發問,除非看見小魚,也從不亂動。只是傻傻的看著王衝。王衝不知道二號聽懂沒,他突然有點懷念執著的要問清楚每個問題的怪獸……不對,大傻。
時間就這麼過著,匆匆一晃,已是半年,大傻依舊是植物人的狀態,依舊沒吃任何東西,身體上大多數爛肉已經不知去向,四肢還是詭異的彎著。
在某一天,王衝講到禮貌用語,忽然大傻的聲音響起:禮貌,是什麼……
時間依舊在過著,一轉眼,王衝到這裡已經滿了一年。
大傻很艱難的康復著,王衝也終於知道了大傻為什麼沒有餓死,原來是因為大傻的身體在他沒有意識的時候,依舊在被動的吸收能量,就像人暈了還會呼吸一樣。
也是到了這裡王衝才知道,自己認為幾乎沒有礦物質的水,還是能養活大傻。只是這水裡的能量太過稀薄了,怪獸幾乎要全天不斷的吸收其中的能量,才能勉強個「半飽」。
一年裡,王沖和二號沒有任何程度的進化,甚至……有些「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