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錯了,你必須指出來!」
「……」這就強人所難了啊!
「行不行?」
「行行行……」他趕緊拉住她,將她抱到腿上,「你就知道嚇我……」
「那是你自己意志不堅,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我對著你當然是意志不堅的……」他在她耳邊咕噥,「你一顰一笑、一嗔一怒,都讓我沒轍。」說著手就在她腰上磨蹭起來。
餘慧心一巴掌將他拍開,豁地跳開:「你做什麼?!」
裴義淳飽含深意地看她一眼,又去拉她手:「我意志不堅……」
「你少來!」餘慧心趕緊躲開,怕鬧大聲了被外面聽見,壓低聲音道,「你晚上胡鬧就算了,大白天的……圓圓還沒下課呢,你還不去?」
「好。」裴義淳站起來,整了整衣服準備離開。
餘慧心鬆口氣,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不會胡來了。雖然……真不阻止他,他可能也不會怎樣,畢竟他一直都很有分寸。但分寸這種東西,她可不敢交到一個剛解禁的男人手裡。
裴義淳看著她,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拉到懷裡。
餘慧心嚇了一跳,穩住心神,抬頭在他唇上一吻,小聲道:「親你一下,可以了吧?不要鬧了。」
「我更想鬧了……」裴義淳狠狠地抱了她一下,在她耳邊道,「今晚我要好好鬧你。」
餘慧心說他剛剛解禁,其實自己也不遑多讓,哪裡受得住這種撩撥,頓時跳起來將他掙開,抓起手邊的書朝他扔去。
裴義淳嚇得飛也似地往外跑,回頭見她紅透了臉,笑得無比滿足。
「混球!」餘慧心又抓起一把東西扔過去。
裴義淳趕緊竄出了房間。
外頭丫鬟嚇得不行——這才成親幾天,怎麼就打起來了?
紅梅走進房間,將東西撿起,擔憂地問:「少夫人……你和少爺吵架了?」
餘慧心一聽,臉更紅了幾分,道:「沒事!今晚不許他進房!趁他在外面的時候,給我關門!」
紅梅見她好像不是真生氣,估計和少爺鬧著玩呢,就道:「奴婢可不敢。再說了,你和少爺新婚夫妻,這就鬧著分房睡,傳到相爺和殿下耳朵裡怎麼辦?」
餘慧心:「……」那他已經提前預告今晚的戰況了,她不害怕呀?
她氣呼呼地將紅梅遞過來的書扔在桌上,氣著氣著發現不對——為這事生氣有必要嗎?
她的臉頓時又紅了幾分。
她搓了搓臉,無法集中注意力看書寫字了,起身到外頭逗貓去。
過了一陣,圓圓跑過來:「姑姑——」
「功課做完了?」餘慧心問。
「你的呢?」裴義淳問她,目光曖昧。
餘慧心臉一紅,將逗貓棒擲到他懷裡,地上的豆豆瞬間往他懷裡跳去。他抱住豆豆,回房看了一眼,見她的程式還停留在他離開的時候,也不敢去問她。
到了五月底,天氣已經十分炎熱,永興帝準備去北山避暑,朝中權貴也要拖家帶口地跟過去。
這一去少說兩個月,餘慧心覺得圓圓不能兩個月不讀書,便想回餘家和大家商議一聲,將他也帶到北山去。
裴義淳聽了她的想法,疑惑:「岳父和岳母還住在從前的宅子,封爵時沒賜宅子麼?」
「說要賜的,但當時沒來得及。父親又和婕妤說現在的房子挺好的,大概……婕妤當真了吧。」她感覺素雪在宮中也不容易,若是旁人都忘了,她大概不敢主動提提。
裴義淳道:「她應該還記在心裡的,頂多咱們到了北山,就有結果了。」
餘慧心疑惑:難道要將餘家的宅子賜在北山麼?
巧的是,當天宮裡就來人,奉了餘婕妤的命召餘慧心進宮。
路上,餘慧心碰到了餘老爺和段氏,二人也是被餘婕妤召見的。
進了宮,素雪給兩老一座在北山的宅子,道:「不日聖上就要去北山避暑,我想起咱們家的宅子還沒賜,就提了一嘴。爹說過不想換現在的宅子,那在北山豈不美哉?以後三妹肯定要去避暑,爹孃有了這宅子,去看三妹也方便。」
餘老爺一聽,十分高興,趕緊朝永興帝寢宮的方向拜了拜:「多謝聖上隆恩!」
出宮後,餘慧心送二老回餘家,自然被留下了。
陳氏聽說她回來,很快趕過來,卻沒看到圓圓,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