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義淳撇嘴:「我又不在朝堂上,說句話哄舅舅開心而已,怎麼就進佞言了?」
裴大人轉身抓住侍衛腰間的刀拔了出來:「你說什麼?!」
裴義淳撒腿就跑,裴三、裴四趕緊將爹按住:「爹啊!你是跟娘學壞了嗎?好好地怎麼就拔刀?」
裴大人這下轉移目標了:「好哇你們……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竟敢說你們親孃?!」
「……」
裴府這一夜,煞是熱鬧。
幾日後,永興帝去西苑圍獵,裴家幾兄妹都去作陪。
那日在宮中,永興帝問裴義淳:「你剛剛完成一幅大作,接下來要做什麼?」
裴義淳當時還惦記著兔子,又和李二約過圍獵,就說:「不做什麼,可能去圍獵。」
「圍獵好!大好男兒就該在馬上馳騁!」
永興帝本就有圍獵的計劃,只是時間還沒定下來,當即就叫人安排。
到了這日,來了一群世家公子作陪,大家卯足了勁要在他面前留個好印象。
唯有裴義淳,不慌不忙,不說豹子老虎,他連狐狸和鹿都不打,一直追著兔子跑,好像兔子欠了他錢似的。
半路遇到永興帝,永興帝問:「你怎麼一直盯著兔子打?」
「……我想吃兔子。」
永興帝笑:「那一會兒多賞你些兔子!你別和它較勁了,快助朕將那頭老虎射下來!」
「好!」裴義淳對他笑道,「兔子的事就先謝過舅舅了!」
永興帝無言:「忘不了你的!」
……
圍獵結束,裴家兄妹得了不少賞賜,騎著馬浩浩蕩蕩地回到家中。
安陽見獵物甚多,和兩個兒媳商量要怎麼處理,裴義淳叫道:「不許動!我要拿去孝敬師父!」
眾人:「……」
安陽納悶:「他這幾個月是不是太孝敬師父了?」
裴大人摸摸鬍子:「尊師重道是好事。他現在有了徒弟,更要以身作則。」
安陽聞言,叫裴義淳:「你別光記著師父,你徒弟就在他家隔壁,也給你徒弟家裡送兩樣。」
裴義淳的臉在夜色下一紅,低著頭半天才哦了一聲。
安陽頓時愁眉苦臉:「你看看他,對自己的徒弟還不情不願地,可別把人家孩子教壞了!」
裴義淳聞言,輕輕地哼了一聲,對兩個哥哥道:「還要給徒弟,我得多拿兩件!」
裴四盯著他:「我覺得你不對勁。」
裴義淳叫起來:「我哪裡不對勁了?!」
裴三挑眉:「是不對勁。」
裴四點頭:「居然捨得把東西往外搬了。」
裴義淳:「我是給師父的。」
裴三:「以前給你師父,也沒大方成這樣子。」
裴義淳:「……我懶得理你們!我現在不是還多了一個徒弟嗎?」
裴三對裴四說:「別管他了,好歹知道師父徒弟,沒摳得太徹底。」
……
餘慧心吃完早飯回房,問:「今天是不是比昨天冷些?」
「是啊。」紅梅道,「小姐是不是怕冷了?我等下把手爐拿出來。」
「現在就用手爐,會不會太早了?」
「不早了。小姐今年不比往年,得當心些。」
「好吧……」這裡沒有空調、暖氣、羽絨服,能用的就先用上吧,否則爪子凍僵了,創作都沒法搞了。
「小姐。」紫蘭道,「豆腐好像又跑出府了。」
「天都冷了它怎麼還往外跑啊?」餘慧心頓時急了,「應當跑不遠,讓人在坊中四處找找……」
正說著,上房的丫頭跑了來:「小姐小姐……你快去看看!」
餘慧心走出去:「出什麼事了?」
丫鬟喜滋滋地道:「圓少爺的師父陪皇上去圍獵,得了好多賞賜,給我們家也送了一些!」
餘慧心一聽,卻只想到……《鸞鳳和鳴記》今日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