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們笑道:「又不餓。」
兩人幸福地低頭,開始吃點東西。
確實是身體和頭腦裡都充滿太多東西,兩人都吃不下。
「爸媽。」秦空看看大家,「我和安歌回家吧?也快十點了。」秦空看看錶。
大家笑著點點頭,「嗯!」
梁星河站起來。
秦空看著他,「哥,你喝酒了吧?」
梁星河拿起杯子,「我喝的飲料。」
「啊!」秦空看著他,又看看安歌,「你是哥,妹妹結婚怎麼能不喝酒呢?」
梁星河溫柔地看著他們,「我要把你們安全送到家,別人我不放心。」
兩人笑了,也站起來,走出座位,站在中間,對眾賓揮揮手,「朋友們,你們慢用,我們就先回家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張總抬起一張紅紅的臉,大叫,「回吧!回吧!新人在裡面洞房,親友在外面喝酒,自古以來都是這樣!不用管我們!」
眾賓大笑,梁安歌紅了臉。
楊董揮揮手,「你們回吧,咱們主人家還在這兒陪客呢!」
「接下來還有舞會,都已經安排好了,願意玩的玩通宵都沒問題。」林琅說,「新郎新娘回家,伴郎伴娘奉陪到底!」
眾人一陣歡呼。
秦空向楊董點點頭,又向眾位賓客點點頭,一把抱起安歌。梁安歌沒防備,連忙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哇哦!」
一片尖叫,掀翻屋頂。
梁安歌嬌羞地依在他胸口,都不敢抬起頭來。
梁星河拎著車鑰匙向外走去。
秦空抱著安歌出來,秦芳雲和許曼青送出來,卿香和陳映也出來,給他們拉開車門。
秦空把安歌放進去。
抱抱陳映,「這裡有他們,你陪卿總也早點回家吧。」
「嗯。」
秦芳雲對秦空說:「這裡有我們還有你那些朋友,不用擔心。我們一會兒送了他們,我們就帶著秦重它們去李家堆。
今晚就你和安歌。家裡冰箱啥都有,都弄好的,醒了自己做點兒。明天上午我們就不過來了,你別讓安歌餓著。」
秦空有點兒不好意思,「我怎麼可能讓安歌餓著?」丈母孃還在呢,讓丈母孃怎麼看?
叫了兩聲媽媽,也坐進車裡。
車子在至親至交的目送下離去。
許曼青轉頭趴在秦芳雲肩上,兩個媽媽又相擁,喜極而泣。
一個人蹲在鳳來酒店停車場出口,鳳翔街邊花壇沿上,看著他們上車,看著車窗裡的新人,從眼前微笑劃過。
起身跟著,目送車尾燈匯入車流。在路口站了一陣,進入鳳來街。
空發藝的玻璃門上貼著囍字。斜對面高樓,是仙女雲降的標誌。就像精靈望空而來。
這條街是名副其實的鳳來街!他的街!
行人如織,人人都處在他帶來的繁華里,傳說著他的故事,分享著他的喜悅。
百鳥朝鳳,有的就是不禽不獸的蝙蝠吧,他那麼輝煌,他那麼幸福,他卻只能在黑夜裡默默窺視。
婚車已經到了鮮峰雅筑,梁星河下車,給他們開啟車門,又進去給他們開了門。
把抱著妹妹的妹夫一起抱進懷裡,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
「哥!你回去喝點!」秦空轉頭。
「嗯!」梁星河大聲說,「我就是要回去喝!找你那群朋友喝個不醉不歸!」
兩人目送著他開著車下去,車燈消失在樹蔭裡。
秦空低頭看看懷中嬌羞的新娘,連忙抱著她進門。
玄關擺放著他們的婚紗水晶雕像,晶瑩剔透,栩栩如生。
「啊!」梁安歌一把抱入懷中,「這一定是陳老師送的!好美啊!」
「嗯。」秦空點點頭。
旁邊還放著一本厚厚的相簿,裡面全是他們的照片,那些陳映想收錢秦空不肯給的!還有他們和朋友們的!還有秦重一家的!
以及一本婚紗相簿。
「啊啊啊啊!」梁安歌快速翻了一下,來不及細看,抱著秦空的脖子,親了一下他的臉。
然後就小心翼翼抱著不輕的雕像和相簿,秦空就抱著她,向樓上走去。
看到床上那套魅惑紫的薄紗內衣,梁安歌臉紅地轉頭看著他,「你設計的?」
「我設計,我親手縫製的。」
梁安歌臉紅透了!
「喜歡嗎?」
「你更喜歡吧?」
秦空笑了,低頭就去親她。
梁安歌從他懷裡跳下來,把相簿和雕像放在床上,拿起內衣一陣風地往裡跑去。
「哎!反正一會兒要脫的!」
「那也要先洗澡,再穿上,這叫儀式感!」
「哦,好吧。」秦空聽著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不想幹等著安歌出來,拿起浴袍就飛奔去樓下衝澡。
然後飛快跑上來,頭髮都沒吹乾,坐在床沿溼等。
一會兒,安歌出來了,穿著他給她做的內衣。
秦空鼻血差點噴出來!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美!
梁安歌臉也紅得像個水蜜桃。
緩緩走到他面前,一隻腿跪到床沿,秦空也不捨得往裡坐,被她膝蓋頂著,望著她。
「今天是什麼日子啊?空老師。」梁安歌低垂著粉嫩的臉看著他。
「新婚、洞房。」秦空望著她的臉,又移到下面,上上下下,眼睛好忙。
「新婚、小別重逢、排卵日。」梁安歌輕聲說。
秦空嗓子突然乾燥起來,聲音也有點啞,「安歌,你挑選婚禮日是這樣看的嗎?」
「我只是想,要是咱們新婚之夜懷上了,那一定是個幸運的小傢伙吧。」
「那今晚競爭有點大噢!他們都排一個月隊了。」
「哈哈哈……」
梁安歌大笑著撲倒他,秦空緊緊抱住她,就再也分不開了。
這一夜,整個大房子裡只有他們,還有排隊一個月終於等到了決戰之夜的小傢伙們。
一個也沒有剩下,戰場一片狼藉。
晨曦透過窗紗,照著床上相擁而眠的夫妻,此刻才歸於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