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空起一大早,給梁安歌打電話:「安歌,我看婚紗和晚禮服已經拿走了是吧?你是到了薰衣草園再造型還是我來李家堆給你造型?還是到店裡?」
「我在給她做造型。」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哈?」聽到駱辰的聲音,秦空愣住了,「不需要我嗎?」
「對。」
「可是……」
「信不過我?」
「還有我!」杜若說。
「還有我!」林琅道,「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都是你教出來的!你信不過我們就是信不過你自己!」
秦空笑道:「好吧,那我做什麼?」
「你就造好你自己。婚禮舉行的時候,你才能見到安歌。」
「啊?」
「賓客們坐大巴。」駱辰說,「車已經去酒店等著了,吃完午餐出發。我們這邊星哥開你的卡宴,帶著嫂子和她爸媽到薰衣草園。」
「啊?」秦空昨天做一天頭,都不知道他們都安排好了,而且把他排除在外了,「我和安歌過去不一輛車嗎?」
「你自己坐婚車過去吧,回來的時候,再帶上安歌。」
「啊?」
「對了,星哥說回來他開婚車。」
「他會開嗎?」
梁星河怒道:「不就是一輛勞斯萊斯嗎?我怎麼就不會開了?」
「不是,我……」
「昨天去開卡宴,我已經把停在路上的勞斯萊斯開了一圈了。」
「哦。」
秦空發現自己做頭的時候,他們真是偷偷摸摸做了不少事。
「那我做什麼?」
「要不你再睡會兒?」幾人說。
這都一直沒聽到安歌的聲音。秦空拿下手機,明明是安歌的電話。要不是知道都是自己人,還以為安歌被他們綁架了呢!
秦空又躺回床上,百無聊賴,盯著太陽昇起的窗外。
閒不住,又坐起來,讓薰衣草群發照片。
他們早就過去了,直接給他發影片,晨曦初升的薰衣草園裡面已經一個蘿蔔一個坑,安排好了站位。
外邊道路上一邊已經擺好長長的餐檯,香檳色緞面桌布已經鋪好。
白色的餐具也擺放好了。
另一邊一溜藍色太陽傘,傘下一排小圓桌,白色的椅子,白色緞面桌布垂下的角繡著薰衣草,栩栩如生。是大家休息、吃下午茶的地方。
在花海里,一切都很素淨。
但顏色搭配得很好。
和朝霞融合在一起,特別美。
就是這時候舉行婚禮也很美。
只不過早上露水重,會沾婚紗,也會打溼賓客的衣服。
但是可以想象,落日的時候,會更美。
秦空看著,說不出話,只有嚮往。他都沒時間去薰衣草園,但是他們佈置得很完美。完全符合他的心意。
「你們出發後,我們才開始擺放新鮮製作的糕點。」胡韻在畫面後說,「你放心吧。」
「哦。」
「移動洗手間在那排樹後。」胡韻把鏡頭移到薰衣草園邊上一排間隔樹那邊,「數量能滿足六百賓客。」
「哦。」
鏡頭又移過來,「餐檯旁邊也有洗手檯和溼毛巾。」
「嗯。」
「新娘休息室,新郎休息室在道路兩頭。是兩輛房車,裡面也有洗手間。」
「為啥要分成新娘休息室?新郎休息室?一輛車不夠嗎?」
胡韻笑道:「安歌說要讓你站在花裡,等著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向你走過去。而不是你打扮好她,再跑過去等著。」
「啊?」秦空懵了,「意思是我站在花叢裡等著,她自己過來嗎?」
「她挽著她父親過來!秦老師!」胡韻無語,「結婚程式你不懂嗎?你要不要來彩排一下啊?不要到時候安歌父親還沒把她帶到你面前,你就跑過去搶親!」
秦空捂臉,「陳映結婚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嗎?是他們一起出場的嘛!」
「因為那是你準備的婚禮!」
「哦,好吧,看來我搞錯了。」
胡韻笑道:「也可以新郎新娘一起出場,但是也有新娘由父親帶著出場,退場的時候新郎新娘一起。你們是這樣的。明白了嗎?」
「明白了!」
「還有戒指要先交給伴郎伴娘,儀式時是卿總和陳老師擔當伴郎伴娘吧?那你要告訴他們。不要交換戒指的時候拿不出來。」
「哦。」
「下午茶有我們招待,新郎新娘就不要露面了。」
「啊!那我們要分開一直等到太陽落山嗎?」
「等不了嗎?」
「等得了。」秦空笑道。
胡韻也笑道:「有主婚人,有我們招待賓客,你們就等著。」
「所以我昨天忙死,今天結婚倒成了最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