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如果不想回答,下飛機,選擇揹著一個人繞著飛機跑十圈!」
林琅一人面前發一個,除了前面一桌沒有。
角落單獨一桌的陳映也發到了。
看看面前的骰子,陳映說:「我選擇背秦空跑十圈。」
「哈哈哈……」一群人拍桌大笑。
秦空無語,「我答應了麼?」
「那我背安歌。」
「滾!」秦空看看梁星河,「你揹我哥!」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確認了尷尬的眼神,都轉過頭去。
眾人大笑。
第一輪駱辰輸了。
「辰哥,是不是童男?」
「不是。」
伴娘們看看綿綿,綿綿看看駱辰。
第二輪喬安娜輸了。
「有沒有戀愛過?」大家對女生還是寬容得多。
「有。」
大家笑了,又繼續玩。
第三次,林琅輸了。
秦空沒有參加遊戲,但也要報仇:「你是不是……」
大家笑嘻嘻地看著林琅,不等秦空問完,林琅看著他,「空哥!我知你你知我,你還需要問嗎?」
「你少帶我!」秦空笑道,轉過頭,還是不撩火了,免得火星濺到自己身上。
林琅點點頭,大方地說:「我不是,我就是被男人害進空哥店裡,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
林琅又講起她的光輝戰績,眾人大笑。
接著到艾倫,大家說:「他肯定不是童男!那麼,第一次給誰了?」
「安妮老師。」
「你們理髮店的嗎?」綿綿好奇地問。
「別的理髮店同行。」艾倫認真說。
綿綿認真地點點頭,「都是理髮師,應該很有共同語言啊,談了很多年嗎?」
「嗯,十年了!」
「哇!」綿綿瞪大眼,羨慕道,「好厲害!好長情!現在還在一起嗎?」
「偶爾。但是我師兄不同意。就逐漸減少聯絡了。」艾倫看看秦空,舉手,「真的!師兄!我發誓,我沒有再見安妮老師!」
伴郎們笑得拍腿跌腳。
安歌那四位伴娘看著秦空,義憤填膺,「為什麼不同意?看不起女髮型師嗎?同行不好嗎?你自己都要結婚了居然不讓師弟談戀愛!太過分了吧!」
秦空捂臉,「關我什麼事!他那是談戀愛嗎?」
艾倫沉痛地點點頭,「對啊!師兄看不起咱們同行!」
謝允給艾倫一暴栗,「你同行我們不同行!」
另外兩個伴郎已經笑得從椅子上滑下來了。
林琅跟他們混久了,一半是頂流的人,笑得臉酸了,揉揉臉,給這幾個傻姑娘普及安妮老師的身份。
伴娘們一陣懵逼,然後一陣大笑。
秦空捂住梁安歌的耳朵,讓她靠在自己肩上。梁安歌掙扎著抬起頭,這種八卦不能不聽。
綿綿擔憂地看著駱辰,髮型師這麼亂來嗎?
又到駱辰。
「第一次跟哪位老師?」伴娘們直接問。
秦空說:「少提老師了吧?老師這個詞都被你們毀了!」
大家又笑了。
「女的。」駱辰說。
「廢話!不是女的難道還是男的?」
「這不是廢話!」林琅正色道,「也有可能是男的!」
「哈哈哈……」
「這不算數!重新回答。」
「前女友。」
「哇哦!」
伴娘們看看綿綿,又沉默了。
林琅看著他,「那你為什麼現在不談戀愛了呢?單身好幾年了吧?」
「談過了沒意思,美髮更有意思。」
「噢!」大家又看看綿綿,綿綿就看著駱辰。
連秦空和梁安歌都看出點意思來了,秦空湊著她耳朵悄聲八卦:「綿綿好像喜歡駱辰啊!」
「嗯,好像是。但是咱們吉他手喜歡綿綿,眾所周知。」
「啊!」
大家看著突然驚叫的秦空,秦空笑笑,「你們繼續玩哈!」
等大家繼續玩了,又靠近梁安歌,「那豈不是三角戀?」
梁安歌瞅他一眼,「空老師你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秦空笑了。
一會兒杜若輸了。
以心好奇地問:「若若姐有沒有談過戀愛?」
「沒有。」
「有沒有喜歡過誰?」喬安娜接著問。
杜若臉色微紅。
「誰?」綿綿好奇地看著她,「我們認識嗎?」看看她微紅的臉,「在座嗎?」甚至看了看駱辰,緊張起來。
秦空也緊張起來。真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攬著梁安歌,背對著他們,全身都僵硬了。梁安歌還好奇地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