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家人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髮型師能憑一根頭髮分辨一個人嗎?
伴郎們紛紛搖頭。
秦空手指輕輕捻過七根頭髮,捏住其中一根,從門縫遞進去。
「我靠!」伴娘們在裡面大叫。
「真的沒有人洩密嗎?」
「太神奇了!」
伴郎們也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岳父母大舅哥笑眯眯地看著他,自豪啊!憑發識人,這就是結髮夫妻吧?
閨房門開啟了,梁安歌頭髮編成花環狀髮辮,襯著粉嫩的臉蛋,跟粉粉的花園裙很搭配。穿著粉粉的拖鞋,坐在床上,眼睛晶瑩地看著他。
秦空也笑眯眯地看著她。
伴郎們伴娘們都幸福地看著他們。
沒有人阻斷他們的視線,但是林琅又說:「說出安歌的三圍!」
「他肯定知道啊!他連我們的三圍都知道,何況是安歌的!」綿綿說。
「好,說伴娘的三圍,說不對受懲罰,說對了安歌懲罰他。」
「我哪裡知道你們的三圍啊!給你們挑衣服我只是感覺差不多合適就行了。我怎麼可能知道確切的數字。」秦空連忙說,生怕外面的孃家人以為自己知道這些姑娘的三圍。
「那安歌呢?」
「安歌的我知道。」
「說!」
「不告訴你們。」
「哈哈哈……」
「那換一個,安歌有幾個腳趾頭?」林琅問。
「什麼啊?」一群人笑瘋。
秦空也詫異地看了看安歌的腳,一個月不見,難道有變?
「不是,我的意思是安歌的腳趾頭上有幾個鬥幾個螺?」林琅連忙說。
臥槽!一群伴郎瘋了!這是什麼究極難題!確定這是臥底?這是投敵了吧!
梁安歌說:「我自己都不知道腳上還有指紋。」
「腳上當然有指紋,跟手指紋一樣是獨一無二的,既然空哥愛你,當然要知道。」
秦空微笑著淡定地說:「兩個螺紋,八個流紋。」
「你可不要亂說!」
「螺紋在兩腳小拇指上。」
「哇!快給我看!」一群伴娘跑到床前圍著安歌。
梁安歌轉過身,把腳從拖鞋裡脫出來,讓她們看。被她們扳著腳好癢,忍不住笑著仰倒在床頭。
秦空看著她,好想抱她啊!
「真的!」伴娘們抬起頭,瞪大眼。
「臥槽!空哥!你真是個腳控啊!」
梁安歌臉紅透了,看著他,這真可以說比她自己還了解自己了!
「安歌,經過我們的驗證,空哥是把你從頭髮稍瞭解到了腳趾頭。確定你是他的了。跟他走吧。」
秦空終於來到了床前,抱起她。
「喔!」大家歡呼,好羨慕,好幸福!
幾個伴郎大受震撼!原來戀愛還可以這樣談!這應該就是刻骨銘心吧!
梁銘澤和許曼青、梁星河也感動不已,他們也沒這麼瞭解安歌。
很多人失蹤了,家人連她穿什麼衣服都不知道。
但安歌,秦空是不可能丟失她的。只要有一根頭髮,有一個腳印,他就能找到她。
這份安全感很難得。
這真的是上天牽的紅線,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愛情。
抱到客廳,秦空看看一屋子親戚,臉一紅,放下安歌。
兩人跪下給安歌的父母敬茶,「爸!媽!」
梁銘澤和許曼青熱淚盈眶地看著他們,接過他們遞上的茶,喝了,連忙放下,起身扶他們起來,給秦空一個大紅包。
安歌的伯母從廚房把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熬的湯端出來,先給他們。又給伴郎伴娘們。
大家圍坐著茶几開開心心喝甜湯。
秦空和梁安歌不時對視,心裡更甜。
伴娘們對對眼神,看著伴郎們,「喂!你們是跟著來喝湯的嗎?」
伴郎們連忙放下勺子,不敢喝了。
「能過關全靠空哥的魔法,你們都沒幫上忙!也得讓大家開心開心吧!」
伴郎們面面相覷,她們還不開心?
伴娘們起身跑進閨房,找出幾根五顏六色的絲帶,綁住他們的眼睛,「好了,你們現在可以繼續喝了!」
這還不容易!難道綁上了就會喂到鼻子裡?
「你們自己配對,互相喂對方!」
秦空和梁安歌大笑,看好戲!
孃家人興致盎然地看著他們玩鬧。
陳映連忙拉下絲巾,「我是攝影師!我來拍!我來拍!」
林琅又給他綁好,「不用,這場面我們也可以拍!你們剛好六個人,互喂!都要吃完!一粒米都不許剩!不要辜負新娘家的心意!一顆顆挑的,泡了好久,熬了好久呢!」
伴郎們只好摸瞎喂對方喝湯,蓮子花生糊了一臉。伴娘們大笑。長輩們也忍俊不禁。
梁安歌笑得靠在秦空肩上。
解開絲帶,伴郎們相互看看臉,也大笑起來。
又排隊去洗手間洗臉。
洗完臉,伴娘們又準備好了道具,「我們都是化了妝的,你們也化化妝吧。互相化!」
伴郎們面面相覷。
只好又相互描眉畫眼。
駱辰給艾倫畫好,還挺帥!輪到艾倫給他畫,就慘了!
看見大家在笑,駱辰冷道:「你就趁這個機會把我拉到你的水平吧!」
「辰哥!你太小氣!我什麼水平!」艾倫拿起芭比粉口紅,「你這麼白白淨淨的,只有你能hld住這死亡粉了!」
「我去!」駱辰頭一仰。
伴娘們大笑。
綿綿連忙把自己的口紅遞過去,「我的色號應該蠻適合你的。」
駱辰一看,點點頭。
艾倫就接過綿綿的口紅,給他抹。
綿綿臉紅地看著他,好帥好帥啊!比女人還白!皮膚比女人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