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笑眯眯地看著他,奴役陳大攝影師還是很滿足的!
吃人嘴軟,只能繼續吃!陳映又認真地對付起那根炸排骨來。
吃完飯,幾人坐到草坪上,卿香舒服地曬太陽,明天才上班。
苦逼的陳映伸出手,秦空也伸出手,和他擊掌。
「你神經病啊?當我是貓啊?」
卿香轉頭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那你要什麼?」秦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設計圖啊!」陳映看著還是莫名其妙的秦空,「你是不是過年吃太多肉把腦子堵住了?雲裳的服裝設計圖啊!」
卿香大笑。就喜歡看他們吵架,感覺一個比一個毒!
遺憾的是秦空沒有回懟,上樓去把秋冬時裝秀的冊子拿下來。
「衣服都做出來了。」
陳映點點頭,翻看著,「你給安歌設計的領獎服和演唱服很好看。」
秦空笑了。
卿香扭過頭,切!沒勁!居然不吵,又開始誇了!
只好把貓們叫到身邊來擼。
「那你覺得格萊美舞臺怎麼樣?」
「挺好啊!燈光、舞美、攝影,都很專業。每個表演者的舞臺都不一樣,切換得挺好的。」
「嗯。」秦空點點頭,「那如果你來設計呢?還有改進空間嗎?」
「他們舞臺挺炫,但也挺累的。不知道是不是攝影的原因,我看的時候,老是視線被迫斷開。
舞臺壓住了表演者的光芒,打斷了表演,無法沉浸。安歌演唱絲路的時候,沒有換舞臺,一直處於樂器包圍中,反而是最讓人沉浸的。」
卿香百無聊賴地聽兩個男人聊舞臺。
秦空笑眯眯地點點頭,「嗯,確實舞臺很炫,觀眾很鬧,卻忘記表演了。」
「嗯,因為無論表演什麼,我們一直提倡的是沉浸式體驗,是把觀眾的目光集中在人身上,而忘記背景。背景散,人物聚焦,讓背景烘托表演,舞臺和表演者融於一體。」
陳映認真地翻看服裝圖片,以為他們在討論時裝週展館和t臺。
秦空突然冒出一句:「那你設計一下安歌的演唱會舞臺吧。」
「我不是正在看嗎?什麼?」陳映立刻轉過頭來看著他。
「安歌的演唱會舞臺。」秦空也轉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卿香又轉過看好戲的臉,看陳映的眼神,真怕陳映一巴掌蓋住秦空笑眯眯的臉。秦老師真有勇氣!
秦空還是面帶笑容地淡定解釋:「時裝週結束後,四月安歌要開演唱會,首次演唱會只有六個城市,你設計六個舞臺。
這種工業設計,而且舞臺一定要安全,所以你也要全程盯著。從哪裡上臺,各個機位,燈光佈置,你都負責了吧?」
卿香拼命忍笑,覺得秦老師在找死!
這史上,這麼差遣陳大攝影師的舍他其誰!
陳映盯著他,一眨不眨。
秦空也笑眯眯地看著他,目光毫不躲閃。
「秦空?」
「嗯?」
「你是不是把我當你的跟班了?」
卿香拼命忍笑,來了,來了,要發作了!
看秦老師怎麼化解吧?
秦空轉過頭,嘆一口氣,「我只是太忙了,這一年來,做的事太多了。今年也還是那麼多事。拉著你加入雲裳,是因為我一個人真的不行。但有你,好像一切都可以了。」
陳映冷酷的臉秒化,溫柔地看著他。
這個世界上,能跟上秦空腳步的,也就他。
別人可以各司其職或者獨當一面,他們要身兼幾職面面俱到並肩作戰!
這樣的能人!這樣的天才!捨我其誰?
看著自家老公那惺惺相惜的表情,卿香感動地點點頭,學到了學到了。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師!
在怎麼讓男人心甘情願當牛做馬這件事上,不僅安歌能教她,秦老師也能教她呢!真是高情商情侶啊!
想到這裡,卿香看著秦空,「那你和安歌都這麼忙,會忙得沒時間結婚嗎?」
這是當初秦空問她的話!
秦空笑了,「我本打算今年底。在炎京參加樂壇年會的時候,安歌的老師也來了,現在經常臥床,他們很早就說要參加安歌的婚禮。所以我想早一點。」
卿香和陳映點點頭。
「而且金董說安歌演唱會後,可以休息一兩年。」
陳映和卿香笑了。這意思大家都明白。
「所以我想上半年把婚結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這兩年,我們也經常分開。」
陳映和卿香高興地點點頭。之前秦空和安歌為他們操辦了婚禮,現在兩人當然也願意看他們順利結婚!
「那你設計婚紗和戒指了嗎?」卿香問。
「還沒有。原打算等上半年忙完再好好準備的。」
「那你現在趕快設計吧!」陳映用力拍他肩膀一下,「你就負責設計戒指和婚紗!雲裳大秀和安歌的演唱會,交給我。」
卿香笑眯眯地看著他,老公真是個可靠的男人啊!
秦空轉頭笑眯眯地看著他,再忙,再累,身邊有這些朋友,就覺得一切都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