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映和卿香哈哈大笑,陳映才放慢速度。秦空喘口氣,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麼孽!
馬科斯扛著相機跑到秦空身邊,拍拍他的肩,「你把紗拋起來,我給他們拍一張,快落地時又接住。」
秦空仰頭看看天,緩解了一下情緒,「陳映,你可以騎快一點了!」
等陳映一加速,就拋掉紗。
輕紗像一片雲騰起在林間,跟著兩個新人,馬科斯興奮地連連按下快門。
「快!秦先生!快去托住,不然在地上掛壞了。」馬科斯催道。
秦空又是一陣跑,在婚紗落地前托住,吼道:「你特麼可以慢下來了!真是累死我了!」
「哈哈哈……」陳映大笑。
卿香不好意思地轉頭看看他。
土路坑坑窪窪的,兩邊都是灌木叢,尾紗材質那麼嬌貴,是真的經不起造呢!
秦空喘口氣,「我從來沒想過天天跑步鍛鍊,是為了用在這裡!」
「哈哈哈……」兩人又大笑起來。
馬科斯也聽不懂,認真檢視他剛剛拍的照片。
回家吃了午飯,陳映就要看馬科斯拍的照片,馬科斯正要給他看,秦空連忙跑過去推開他,「別看,你別看。你拍我和安歌的時候,也從來沒給我們看過。」
陳映無語,只好坐到一邊。
秦空自己坐在馬科斯旁邊對著相機欣賞起來,滿意地頻頻點頭。
看著他的樣子,陳映和卿香好奇不已。
「拍婚紗還沒有選婚紗照的自由了?」卿香不滿道。
「選婚紗照也是全部拍完了,再讓你選嘛。」秦空說,「而且我幫你們選,你們還不相信我的眼光?我拍得不怎麼樣,但一張照片好不好我還是分得出來的。」
兩人笑了。
「每一張唯美的照片後都是一群狼狽的工作人員。」
兩人只好忍耐。
陳映就給卿香看他給她拍的單人照,滿足她一下。
看過了星羅湖的照片,秦空說:「水杉很美,下午可以在水杉林拍一組。林子裡灑下斑駁的陽光,又是不一樣的光影。而且我記得陳映就是在水杉林暴露的。」
「暴露什麼?」大家好奇地看著他,陳映也看著他,不明白自己暴露了什麼?
「那時候安歌不是來拍冬季片嗎?我們三個不是帶著秦重去水杉林撈魚嗎?然後你問安歌女人是不是對喜歡的人才說屁,安歌就說你肯定有喜歡的人了。」
陳映不好意思地扭頭。
卿香看看他,笑眯眯的,「還不是因為那之前你給我戴了綠帽子,他就打電話來騷擾我,我就說關他屁事!」
「哈哈哈……」
「你給卿總戴綠帽子?」秦芳雲震驚了。
秦空無語,「字面意義。」
米蘭達好奇道:「為什麼說屁,就肯定有喜歡的人了?」
秦空笑道:「因為喜歡一個人,熟悉之後,說話就比較隨便了,就沒那麼禮貌了。就像好朋友之間互罵一樣,情侶之間有時候也是這樣,像吵架,但其實是打情罵俏。」
秦空覺得打情罵俏不好翻譯,勉強表達出那個意思。
陳映用一個更準確的詞表達了,米蘭達才明白,點點頭。
「下午水杉林拍完後,傍晚可以讓裝修工人離開一下你家,把陽臺收拾收拾。那是你們的家,傍晚時分的夕陽非常美,再拍幾張。」
陳映笑了,鏡心湖傍晚時分確實是美,在陽臺上特別有家的感覺。
「那你打電話啊!」陳映說。
「那是你家!」
「但是你介紹的設計師啊!」
秦空無語,只好給設計師打電話,讓他們五點離開陳映家,把家裡簡單收拾收拾,特別是陽臺。
水杉林也是自帶油畫質感的童話場景,卿香一身潔白的婚紗在紅色的樹林裡,特別美。
傍晚,一群人到陳映和卿香的家。
還沒完全裝修好,但看得出來已經初具藝術感。
知道他們要來拍婚紗照,工人們把房子收拾得十分整潔。落地窗擦得透亮,陽臺上一點灰都沒有,暗紅格的木地板都發著沉靜的光。
晚霞漫天,夕陽墜落,碧藍的湖面一片金光粼粼。
陳映連忙把三腳架和相機架在陽臺上,馬科斯也在陽臺門裡擺好相機。
「陳映拍夕陽,卿香靠在他肩上,和他一起欣賞鏡頭裡的景色。」秦空說。
卿香站到陳映旁邊,靠在陳映肩上。秦空給她理理背後的紗,小心翼翼地退到屋裡,示意馬科斯可以拍了。
大家透過客廳的落地玻璃看著,這氛圍真是十分溫馨!美極了!
結婚的意義不就在於有人一起看日出日落嗎?
在門口拍了,馬科斯又拿著相機挪到落地窗這邊。
秦空一看,連忙去廚房,拿出白瓷茶具,泡了兩杯紅茶悄悄放在陽臺玻璃桌上。
馬科斯指著玻璃上紅紅的囍字,「這是什麼?」
「囍。炎國結婚都要貼的。代表喜事。」
「噢。」馬科斯點點頭,把鏡頭對準囍字。
「陳映!卿香!」秦空喊道,兩人回頭,夕陽從兩人中間出現,囍字更加紅豔了。
卿香身旁的大盆百合潔白芳香,白瓷杯中的紅茶香甜醇厚,蒸汽繚繚。
大紅囍字和紅豔夕陽一起包裝出一對新人和他們的家。
「美極了!美極了!」秦空道。
「美極了!美極了!」馬科斯也說,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