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米蘭達的過程中,秦空把所有配飾都準備好了。
兩天後的傍晚,米蘭達到雲州,秦空去機場接了他們。給她做了頭,陪她吃了飯,安排在空發藝旁邊的酒店。
米蘭達說:「我很想看看婚紗,但是我更想看到婚紗穿在他們身上的樣子。」
「嗯。」秦空也是激動不已。
晚上悄悄把婚紗帶回家,像做賊一樣噔噔噔跑到樓上去。
然後下樓滿臉喜悅地告訴陳映和卿香,「米蘭達到了,明天拍婚紗照。」
「什麼!」陳映瞪大眼,「我還沒準備好!」
「你要準備什麼?」
「那婚紗呢?」卿香眼睛一亮。
秦空忍住笑,「明天送過來。」
「哦。」卿香點點頭,滿臉期待。
陳映苦著臉,「我真的討厭站在鏡頭前,尤其穿著婚紗禮服,太誇張了!」
「卿總,我支援你對他執行家法。」秦空看著卿香,陳映踢他一腳,去跟梁緣分擔他的哀愁了。
卿香卻是一臉期待。
在大家的期待和陳映一個人的焦慮中,天亮了。
雲州的秋冬陽光燦爛,又是個好天氣!
秦空去接米蘭達和她的攝影團隊。
到家,米蘭達給陳映介紹攝影師:「這是馬科斯。與《星時》長期合作的攝影師。你應該知道他。」
陳映點點頭,「你好。」
馬科斯握住陳映的手,「能夠拍攝陳先生,很榮幸。」
吃完了早餐,秦空說:「媽,婚紗我掛在二樓書架後了,你去幫著卿總換上。」
「好!」秦芳雲開心地拉著卿香上去,像嫁女兒似的。當然,她這麼開心,可能更像娶媳婦兒。
卿香都害羞了,昨晚就開始期待,現在上樓卻羞答答的。
秦空看著陳映,「你的我掛陽光房了,去換上吧。」
「為什麼我的要掛陽光房?」
「讓你陽光點兒。」
米蘭達笑了,就看陳映臉色悶悶的嘛。
難道結婚是被迫的嗎?
秦空又笑著攬住彆扭的已婚男人的肩,往後面走去。
看到游泳池旁邊陽光房那套西裝,包括鞋子和配飾,陳映陽光了。
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等他換上,秦空幫他整理了一下。帶他出來,米蘭達眼睛一亮。
天藍色西服套裝,內搭奶油色緞面襯衣,就像天藍化了那種感覺。非常有包容度。非常大氣,溫柔,澄淨。
然後幾人就在客廳望著樓梯,等著新娘下來。
一會兒,樓梯響起腳步聲,大家又緊張又期待。
秦空也是一樣,雖然他見過婚紗,但是沒見卿香穿上啊!
陳映默默嚥了一口口水,一雙天藍色光面高跟鞋出現在樓梯口,透過旋轉欄杆露出來。
非常地纖細、白皙!
陳映又咽了一口口水,秦媽媽真的很懂他啊!
接著,一段潔白順滑的裙裾露出來。
緞面柔滑的裙子,流淌著聖潔的光芒。修身而不貼身,勾勒出一雙纖細的長腿。
陳映感覺喉嚨越來越乾澀了,又咽了一口口水。
一段細腰窈窕露出,琴褶浪漫而風情,向上延伸,隨著走動微微晃盪,彷彿微風拂動波浪,然後琴褶在胸口翻出一個大波浪,實在是優美至極!
脖子以下已經完全出現了!
潔白的左臂扶在欄杆上,右臂秦芳雲扶著。
掛脖的絲巾領如輕盈的雲絲在白皙修長的脖頸處碰撞,在纖細的肩膀纏綿後,往後飛散,在樓梯上飛出一片羽狀鋸齒紗。
滿室安靜。
整個婚紗出現了!
全部人都呆了!
卿香臉色微紅,微微含笑,看向陳映,眼睛也是一亮!
兩人再也看不到別人了。
秦空走上前,懊惱道:「我應該給你做好整體造型再下來。就更完美了!」
「這樣已經很完美了。」追求完美的陳映這會兒挑不出瑕疵,上前把唯一礙眼的秦空往旁邊一撥拉,看著他的新娘。
秦空很服氣,設計師就這麼隨便撥拉嗎?算了,忍了!
卿香笑出聲來,更美了!
大家也笑了。
米蘭達由衷讚歎:「太美了!太配了!」
兩個人站在一起,更加完美。
婚紗沒有選擇冰冷堅硬的石膏白,而是奶油白緞面,質感光滑柔順。
秦空說:「卿香的婚紗色彩質感,就像陳映西裝裡露出的內襯,這就是內人!」
卿香捂嘴,不好意思了。
陳映笑著看看她,「那你不要拋頭露面了,內人。」
卿香大笑,又捂住嘴,挽住他的胳膊,嬌羞不已。
他們兩個感覺不是要拍婚紗,而是要進禮堂了!
秦空看他們一眼,讓他們沉浸一會兒。跟米蘭達解釋內人的意思,米蘭達點點頭,「嗯,很有意思。」
「天藍色是陳映喜歡的顏色,用來做新郎服裝,體現一種包容。新娘的婚紗就像白雲。我希望強迫症完美症的陳映能夠包容卿香。她很大氣、美麗,但她也是如雲朵般柔軟的女人。」
卿香捂住嘴,淚花花轉,「你不要說了,我都感覺好像在過儀式了。」
陳映轉頭看著她,攬住她的肩,眼神充滿愛意和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