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陳映問秦芳雲:「阿姨,你覺得我這樣去見她父母可以嗎?」
「很好呀!」秦芳雲慈愛地看著他,「我要有女兒,就嫁給你。」
幾人大笑。
陳映高興了,摸摸短短的頭髮,「雖然有點不習慣,但秦媽媽說得對,我這樣的盛世美顏,什麼髮型都能hold住。」
秦芳雲和卿香笑了,秦空看著他,「要臉嗎你?」
卿香笑著點點頭,「真的好看。我回家還以為哪個迷路的帥哥闖進了我家呢!但即使是個陌生的帥哥,我也準備留下他呢!」
陳映看著她,「你沒男朋友嗎?隨便什麼人都留!」
幾人又笑起來。
「不過我這樣的應該誰都無法拒絕吧。」陳映又說。
秦空踢他一腳,「今天誰說臉皮薄來著!」
提前感受了一下見家長的氛圍,陳映鎮定多了。
吃完飯,秦芳雲起身收碗,秦空看著陳映,「你吃完就坐著?也不幫忙收拾?」
秦芳雲剜兒子一眼,「你幹嘛呀?你還不是坐著?」又笑眯眯地看著陳映,「小映,你玩兒,你別管。」
秦空笑道:「我在教他做人。我在安歌家,大早上起來做飯,洗碗打掃衛生。就是這樣打動他們的。」
「啊!是嗎?」陳映看著他。
秦芳雲笑道:「你別聽他的,你別管。又不是以前的年代,哪有讓第一次上門的男孩子幹活的?」
「你這樣說的話,我要去問安歌媽媽為什麼第一次就讓我幹活。」
秦芳雲大笑,「安歌沒說錯,你是她媽生的,這就學會告狀了!」
陳映看看他們,真的站起來,跟秦芳雲去廚房。
不是為了洗碗,主要是為了討教一下見長輩的禮儀。
卿香走到外面花園,給秘書交待工作,決定第二天就帶陳映回去見家長。
秦空走到她身後,笑道:「卿總真是雷厲風行!你怕陳老師跑了嗎?」
卿香轉頭笑了,「我真怕他隨時跑掉。他這人彆扭得很,在家裡還是很勤快的,雖然嘮叨,但是什麼都做了。
可是去到外面,別說做了,他看都懶得看一眼。如果特別亂的話,他轉身就走了。」
秦空笑著點點頭,「是,生怕別人認為他是個好人。讓人覺得他特別冷酷,他才感到安全吧。」
「嗯。」卿香溫柔地點點頭。
「你最瞭解他了,跟父母解釋解釋,他們也不會介意的。」
「嗯。」
「所以你家裡很亂嗎?」秦空皺眉道。
卿香看著他笑了,「我家裡我看著不亂,不知道他看著亂不亂。」
秦空點點頭,「安歌家也是這樣,我去了就忍不住收拾。陳映應該能忍住。但他那處女座,一定會難受的。」
卿香抿嘴,「即使在一起很久了,我也不知道他的標準是什麼。比如我家裡我覺得挺整潔的,但他每次來都嘮嘮叨叨,動這動那,一通忙碌,然後我看著也沒什麼改變啊!」
「你家真算不上整潔。」
卿香笑了,「強迫症不但要逼死自己還要逼死別人,我是真的搞不懂。」
「不是大面上的整潔,而是細節上的舒服。我們在意的是。你不注意細節,所以你沒看出改變。他看見了,他不改就不舒服。」
卿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你父母催婚嗎?」
「他們倒還好。我父母很開明,也因為我從小自覺聰明愛學習吧。」
秦空笑了。
卿香也笑了,「真的,所以他們就一直送我讀書。我現在雖然忙,他們也是支援的。不過他們知道我這麼忙,生活自理能力差,也預設我找不到物件了。」
「啊?」
「所以他們不催,預設我單身一輩子了。這次帶陳映回去,估計他們會嚇一跳。」
秦空笑了,「你父母開明的話,那就好辦了。」
「嗯。」卿香深吸一口氣。
秦空看看她,笑笑,沒再說。
陳映出來,手都沒溼,兩人走了。
秦空上樓繼續給他們畫禮服。
十一點,準備睡覺了,陳映打電話過來:「我好緊張啊!」
「你有點出息好嗎?」
「不是……如果她父母像阿姨一樣,就好了。但是像阿姨這麼溫柔,待誰都好的也少呀!」
「這倒是,我媽對貓貓狗狗都好。」
「滾!」
秦空大笑,理解道:「沒事。其實我第一次去安歌家,也很緊張。聽說她有個哥哥,還是散打教練的時候,我都差點跳飛機了。」
陳映笑起來。
「但其實她們父母都是知識分子,還是講理的。」秦空自動忽略了岳父給自己造成的陰影。
「嗯。」陳映猶豫道,「我應該怎麼說呀?」
「就說你已經求婚了,卿總已經答應了,請他們把女兒嫁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