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們也跟去,驚歎:「天啊!這是頂流分店嗎?」
尼諾迎著駱辰,還有講過課的幾位髮型師,靦腆又高興地跟他們打招呼。
「啊!原來是你啊!」
大家十分開心,也不見外,就開始幫尼諾招呼客人了。
能讓秦空培養的頂流造型師做頭,客人們當然開心。
另外幾人又去旁邊男士美髮沙龍幫哈米茲,哈米茲看見他們,也熱情地瞪大眼睛迎上來。
頂流造型師開始在兩家分店忙碌起來。
玫瑰酒店就是留出來接待晚宴貴賓的,所以這會兒來做頭理容的也都是晚宴嘉賓。
參加個晚宴,還帶造型的。客人們高興壞了!
駱辰會理容,就到哈米茲店裡幫男士理容。
秦空幫兩位夫人做好了頭,讓胡韻來帶上去換衣服,化妝。又去哈米茲店裡幫兩位部長和兩位大使理髮理容。
作為巴黎最高階的美髮沙龍,雖然人多,但都是根據預約時間來,空間分佈也合理,所以店裡依然安靜。
炎國商務部長和兩位大使做了頭,誇讚不已,「天啊!這是什麼神技啊!」
男士理髮理容,加上秦空還給他們洗了頭,他們幾人做了兩個多小時。
秦空讓他們上去休息,他們卻被秦空服侍得精神十足,神清氣爽地坐在旁邊,「我們不走,不管是你做頭,還是看你做頭,一點都不累。」
秦空看看他們,他們一點不累,他最累!
又繼續給雲州商務部長做頭。
修面時,雲州商務部長在秦空雪亮的刮刀下睜著眼睛,「我怎麼感覺像到了空發藝!」
秦空笑道:「難道不是更像頂流嗎?頂流髮型師都說這是頂流分店。」
「嗯。」
秦空做這幾個人都花了一下午,其他人只能讓其他髮型師去招呼了。
帶著他們上樓,幫他們整理服裝。
他們代表著國家的形象,有政治層面的因素,要更正式一些。
這一正,就被秦空打造得正氣堂堂,儒雅端方!
幾位領導相互打量,互相誇讚。
然後都看著秦空,「秦空可以當國級理髮師啊!」
秦空笑笑。
國家領導代表一國形象,經常參加活動,自然有專屬的造型團隊。
雲州商務部長說:「國級理髮師都是默默無聞的英雄,但是秦空可是國際理髮師,代表著咱們炎國的技術和審美,他必須在前面引領潮流。」
幾位領導點點頭,「這倒是。一次兩次的行,長期肯定不行,這是浪費人才。」
「嗯,秦空的才能可不只是理髮。影響力也不只在理髮界。」
秦空又去大使夫人那邊,杜若和林琅、胡韻已經幫兩位夫人化好妝,換好服裝。
她們挑的絲綢長裙古典優雅,沒有大面積露膚,裙襬飄飄,寬鬆設計也遮肉。
要比勾勒身材大膽時尚的晚禮服更加莊重一些。
包括搭配的小玉墜耳環都很大方。
雖然是時尚晚宴,其他人可以奢侈華麗性感,但她們還是以得體大方為主。
秦空向林琅讚賞地點點頭。果然是有見識的!雖然她平常做富婆的服裝搭配居多,但給公務人員搭配服裝和配飾,也是十分得體。
帶著兩位夫人過去男士們那邊,大家又是一番誇讚。
秦空把絲路大秀送的,繪製著絲綢之路地圖的絲巾,給兩位夫人繫到脖子上,根據她們的服裝,用了不同的系法。
又把絲巾摺疊成花,插在男士的西服口袋,還給雲州商務部長折了個領結。
雲州商務部長摸著領結,「啊呀呀!感覺我精緻起來了呢!」
大家笑了。
國家商務部長說:「這絲巾是好看,但我們原來還想著拿去送給家人或者女同志,男士用不著。沒想到這就用上了!」
夫人們也點頭笑道:「你們搭配絲巾很好看啊!」
部長說:「絲綢之路象徵著東西方文明的連線。在這樣一場炎國企業和法國時尚協會共同舉辦的晚宴上,也是很應景,很有意義的。」
胡韻笑道:「把絲綢之路繪製在絲巾上,就是秦老師的主意。」
領導們又看著他,商務部長道:「果然!把他侷限在某個人的專屬理髮師上,太浪費人才了!」
領導們笑著點點頭。
駐法大使夫人說:「難怪你讓我們帶著絲路送的絲巾來。」
「他是在為理髮界、服裝界,還有咱們的民族品牌、咱們的文化傳播,不遺餘力地做著貢獻!」
秦空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林琅、胡韻,你們陪領導們聊著吧,我去找卿總來造型,她今天可是主人。」
打著電話出去,「你還不過來做造型?等會兒你蓬頭垢面地迎接光鮮亮麗的嘉賓嗎?」
「哈哈哈……」大家在屋裡笑道,「卿總也是忙!」
「卿總是別人約不上的秦老師催著來做造型的人!」林琅說。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