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結婚這件事,就不再是傳聞了,全世界都在祝福他們!
看看周圍興奮異常的人,三人沒看多久就出門,店員很是懊惱,早知道應該不問秦空,一看見他就直接閉店的。
出門時,一群人笑眯眯地恭喜他們。
兩人百口莫辯,乾脆就不辯了。
晚上回到酒店,許曼青打來電話:「你們啥時候結婚啊?也不跟我說一聲,全世界都知道了!我才知道!」
梁安歌笑道:「我們是去幫陳老師挑戒指,他要給卿香姐一個驚喜,不方便自己去挑。」
「哦。」許曼青有點失落。又不是他們結婚,立刻掛了電話。
秦空說:「我明天再也不去看戒指了!讓他自己去吧!自己的事老煩別人!」
「所以你很煩嘍?」梁安歌看著他。
「你不煩嗎?」
「我不煩啊!」梁安歌瞪大眼睛,「你們男人結婚一點都不高興嗎?像完成任務嗎?能夠求婚就是最大的獎賞了!然後一切的籌備,一切的期待,都是女人自己的事嗎?」
秦空傻了,「陳映的事,為什麼要說所有男人?」
「很多人以為我們要結婚了,你感到煩。我媽以為我們要結婚了,你也感到煩。」
「我……」
「哼!」梁安歌轉頭上樓去了。
秦空傻傻地仰頭看著她的背影,打電話給陳映:「我不幫你挑了!你自己去挑吧!關我什麼事真是!」
然後上樓,看看床上沒人,走到浴室去。
梁安歌躺在浴缸裡,正在放水。
秦空連忙脫衣服。
「滾出去!」
秦空無奈,只好又把衣服穿好,出來了。
躺在床上,思索了一會兒不得其解,發資訊給林琅:陳映準備求婚,我們幫著挑戒指。他自己不去,害得我們被問來問去。我說了句煩,安歌就生氣了!為什麼啊?
林琅回:你來我房間,我跟你說為什麼。
秦空:滾!
林琅:大笑表情。
然後發了一段長長的語音:
「很正常!男人一說結婚就感到一種責任,責任嘛,總想快速完成。何況男人骨子裡是孩子,並不喜歡負責任。所以會有婚姻恐懼。婚前一般都會逃避。
女人呢,都向往自己穿上婚紗戴上婚戒的那一天。為了這一刻的完美,反覆挑選、反覆試裝,也不會累。
安歌既是卿總的好朋友,這過程她恐怕也代入自己了,想象著自己的那一天。所以她不會累,只會興奮、幸福。
這時候,你如果表現出很煩很累,她當然要開始懷疑你們的想法並不一致了。何況還有陳老師,自己的事自己不操心,安歌也會替卿總,再加上代入自己,感到不平衡吧。
女人對婚姻家庭充滿了浪漫想象,還是嚮往的,而男人呢大多數更是一種責任和任務,覺得給了一個女孩子名分,自己可偉大了!
然而屁!安歌和卿總雖然也想結婚,但你和陳老師要是稍微有點不樂意,她們絕對不會帶累你們的。畢竟都有自己的事業!而且性格還很好強。
所以,我勸你道歉。並在後面的逛街過程和回答問題過程中,努力保持高興。」
秦空聽前面連連點頭,聽到後面,無語!
放下手機,在床上等了半天,安歌還沒出來。總不會淹沒在浴缸裡吧?
秦空連忙起身跑進浴室,梁安歌閉眼泡在滿缸泡泡裡,「出去。」
「安歌。」秦空鬆了一口氣,走到浴缸邊,坐在邊緣上,「你今天逛累了吧?我給你按摩按摩腿。」說著就伸手。
「滾!」梁安歌抬腿盪開他的手。
秦空「一不小心」掉進浴缸,梁安歌睜開眼睛,看他弄了滿臉滿身泡泡,咬著唇也沒憋住笑,「你這個表演太拙劣了!」
秦空無辜地看著她。
「脫衣服啊!你穿著衣服泡澡嗎?」
「嗯。」秦空開心地點點頭,連忙脫衣服。
梁安歌大笑。
總的來說,女朋友雖然有莫名其妙的小脾氣,但還是好哄的。
秦空刷刷脫掉外套。襯衣溼了貼在身上不好脫,梁安歌幫他,笑道:「像在撕保鮮膜一樣!」
秦空無語萬分,然後也笑起來。
脫了衣服,抱住她,「安歌,我想在我三十歲前結婚。」
梁安歌轉過頭,往胳膊上撩著泡泡,「關我什麼事?」
秦空笑了,抱住她的胳膊,「還有秦朗、秦弦呢!你說關你什麼事?」
梁安歌轉身笑眯眯地抱住他,靠在他胸膛。
兩人望著外面的夜景,暢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對於秦空來說,並不是責任,他是真的想要一個熱鬧、溫馨的家庭啊!安歌加入之後,家裡才變得像現在這麼溫馨的。
無法想象沒有她的生活,將是多麼枯燥無趣!
秦空親了親她的額頭。
梁安歌仰起頭來,秦空又低頭吻她唇。
梁安歌偏頭,「空老師,看了那麼多戒指,我覺得都不錯呢!你沒有看中的嗎?」
秦空搖搖頭,或許他確實眼光高吧!
不是這裡看著不合適,就是那裡差點兒意思。光比克拉沒意思!
看來是時候設計戒指和婚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