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坐私人飛機去巴黎給阿特爾德理髮,對於廣大群眾來說只是一件談資。但對於日化市場的巨頭而言,卻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阿特爾德一直在奢侈品領域佈局,按說跟他們不沾邊。雖然日化巨頭都有高階產品,但芳洲是低端產品。
其實他們一直覺得芳洲的定位錯了。他們當然第一時間買芳洲來測試了,效果太好了!這樣好的產品定價幾百上千都可以。
或許,阿特爾德也是看中了這一點,要給芳洲提價。
也或者是卿香看中了阿特爾德的奢侈品牌面,要給芳洲提檔次。
總之,卿香拒絕了歐麗雅和寶傑的併購提案,卻跑到巴黎去見了阿特爾德。這絕對不是一件尋常的事。
秦空和梁安歌也一同出現,他們絕對不相信秦空去給阿特爾德理髮,需要這兩個名女人陪著。尤其是卿香,一個忙碌的女總裁,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去巴黎。
歐麗雅和寶傑的人私下溝通,才發現他們一直在被卿香耍。那些釣著他們的股東根本沒有合作的意思,雲花也運轉如常,根本沒有像他們想象的亂起來。
卿香讓股東釣住他們,自己卻跑到巴黎去找阿特爾德尋求合作。
兩家反應過來,再加上聯合麗華,三家跨國公司迅速做出反應。聯合在炎國門店最多的兩大跨國超市,狙擊芳洲。
於是在拍完秦絲廣告回去那天,雲花總部正召開緊急會議。
秦空一下飛機,直接被車接到公司開會。
市場部、廣告部、公關部高管都坐在會議室,秦空一進來,大家都看著他。
「怎麼了?」秦空看著卿香。
「你負責雲花品牌建設,但現在雲花品牌剛剛建立起來,卻遭到了巨大危機。」卿香道。
「市場部接到家享福、威爾瑪通知,以芳洲成分標註不明為由,要求我們完善成分表,重新包裝,再上架。現在對芳洲予以下架處理。」
「什麼?」秦空瞪大眼,「我們有生產許可證、銷售許可證,現在的包裝上還有專利註冊商標,怎麼就要下架了?」
卿香看著他,「這兩家超市都是國際公司,家享福是法國的,威爾瑪是美國的。歐麗雅是法國的,寶傑是美國的。」
秦空懂了,「他們聯合起來了?」
卿香點點頭,「最近股東報告,歐麗雅和寶傑的人突然不找他們了,其實也就在我們從巴黎回來後。但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聯合起來了。」
「哈!」秦空氣笑,「那現在芳洲已經下架了嗎?芳洲在哪兒?」
「現在暫時留存在超市倉庫裡,他們倉庫的租賃費用奇高!也下了通知讓我們儘快拉回廠家。這對我們的物流、倉儲成本耗費巨大。」
「有病啊!」秦空道,「在炎國的市場上,經過了炎國許可的商品,他們有什麼權利下架啊?」
卿香道:「主要是這事發生在我們剛從巴黎回來,很多競爭對手在炒作我們要賣給阿特爾德。現在又下架,網上眾說紛紜。
廣大民眾對芳洲賣給奢侈品集團,肯定是反感的、不接受的。很多人都在罵。現在下架,更坐實了大家的猜想。
即使我們說出實情,恐怕還是會被競爭對手扭曲成矇騙過關。如果沒曝出我們去巴黎這事兒,民眾肯定會支援芳洲。
但現在,幾家跨國公司,他們本身就是全球深度合作的利益集團,他們也是抓住了這個時機想打倒芳洲。」
「那現在怎麼辦?不可能把完整成分表給他們啊!他們想得倒美啊!就差沒明搶了!」
「他們是根據他們國家的標準,這也算正當理由。」
「但這是在我們國家!」秦空拄著額頭沉思,突然抬起頭來,「找國家。」
卿香笑了,「不謀而合,我也向雲州商務部報告了,商務部正在向國家商務總局報告,請求幫助。」
國家會不會站出來保護芳洲,他們不知道。
但是坐等,也不是事兒。就像人家打到你臉上來了,你還等著爸爸來出頭。這也不符合雲花的風格。
先召集小夥伴打一場!
秦空說:「先發動輿論。他們這樣聯合打壓炎國本土品牌,在炎國市場上,無異於闖入別人家打別人家孩子!太囂張了!
幾大跨國公司與民眾生活息息相關,他們應該明白得罪炎國十幾億人的下場!什麼理由都是扯淡,只要全國一起抵制家享福和威爾瑪,他們很快就會求著芳洲上架!」
「但是現在民眾正在懷疑芳洲要賣給易登,怎麼讓民眾來保護芳洲?」
秦空本來想著不回應,秦絲上市的時候謠言不攻自破。沒想到幾大跨國公司會趁此合圍。
「開新聞釋出會。」
卿香點點頭。
公關部立刻聯絡媒體。芳洲下架的事正在競爭對手的運作下成為熱搜,媒體接到雲花新聞釋出會通知,立刻興奮起來。
雖然已經中午,還是大批媒體趕來。
就在原來安歌簽約成為雲花終身代言人的雲花精油館外面的臺子上。
臨時列印出幾塊牌子:雲花造型師、雲花攝影師、雲花總裁、雲花精靈、芳洲創始人。
秦空、陳映、卿香、梁安歌、杜芳洲坐在一排。